离开之前,司兰容打量了墙边的书架几眼,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我看你那两个儿子也不小了,是不是该给他们请个夫子了?总不能这么大的孩子了还大字不识一个呀。”她道。
魏承泽侧头看了司兰容一眼,“你跟苍儿和宁儿相处得不错?”
“还行,孩子们都挺乖的。”司兰容点头。
魏承泽沉默,走出一段距离后,他吩咐小厮,“你这两天留意一下哪家夫子有空闲,请来教导苍儿他们。”
“是,少爷。”小厮应下。
回到房间,司兰容帮着把魏承泽扶到**。
小厮退出去,屋里只剩他俩。
一回生二回熟,司兰容这次挽裤管更加顺手。
拆开包裹着魏承泽双腿的纱布,发现昨日还触目惊心的伤处已经恢复了许多。
只是外伤终于恢复,内里的骨头却没有那么快,哪怕是有灵泉水,也得费些时日。
况且司兰容不敢加太多灵泉水,万一加多了,恢复速度加快,反倒引人怀疑。
她可不想被人当成妖怪抓起来。
药膏抹完,司兰容便谈起正事。
“那位拱卫所的小旗主,有消息了吗?”她问魏承泽。
闻言,魏承泽神情淡然,“已经派人去办了。”
“好,有进展了告诉我一声。”司兰容也不急,毕竟距离那位小旗主升迁还有些时日。
“我想知道,你拉拢那小旗主是要做什么?”静默片刻后,魏承泽主动开口。
司兰容神秘一笑,“秘密,以后你自然会知道。”
魏承泽见状,便也没有继续追问。
他垂眸想事,司兰容不经意间看过去,怔住。
尽管看过这么多次,她还是忍不住感叹,她的这位夫君,长得可真好看啊。
只是坐在那里不动,就足以让所有人驻足。
这么一对比下来,钱肆成简直就是不堪入目。
人人都说钱家大爷风流倜傥,若是他们见过魏承泽的风姿,怕是都要回头呸呸钱肆成两口。
从魏承泽那儿出来,司兰容有些无所事事。
后天就是回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