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意现在很生气。
她没想到林软居然会用这么肮脏的手段。
难怪那天见不到砚海集团总裁,对方八成是对她心生厌恶了。
梁主管被人巴结惯了,从来没人会这样不给面子。
“宋知意,你今天再怎么气急败坏也没用,我们总裁最讨厌搔首弄姿,走歪门邪道的女人,你已经上了他的黑名单,就死了这条心吧!”
林软柔柔的说:“知意姐,我知道你不开心,但我真不知道这件事,我和梁主管见面只是为了谈合作的事。”
“没错,都是我的安排,不管林软的事,要怪,就怪你不讨喜!”
梁主管满眼恶意。
宋知意走到林软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梁主管和林软都以为她是要打人,警惕的看着她,丝毫没注意她拿了桌上的酒杯——一杯酒从林软头顶倾然而下。
林软惊叫。
却连眼睛都不敢睁开,怕红酒进到眼睛里。
“你她妈的!”
梁主管气急败坏,结果下一秒,另一杯酒也泼在他脸上。
他人都傻了。
“宋知意!你她妈疯了吗!”
“没你们疯,也没你们毒。”
宋知意看着林软慌张失措的擦拭着脸庞,分外狼狈。
她声音很冷,透着一股狠劲。
“林软,你要是不招惹我,总有一天,你能心想事成,反之,我也可以让你永远得不到你想要的。”
她何其聪明。
怎会看不出来霍晟宴的心思。
无非就是家里外头都想要,两头吃。
要说他有多爱林软……倒也未必,男人的劣根性罢了。
但她只要不提离开,霍晟宴就不会和她分手,林软永远上不得台面。
她不这么做,只是不想恶心自己。
“想做霍太太,就老老实实缩着。”
宋知意说完,转身潇洒离去。
林软和梁主管满身满脸的红酒,还要接受众人的指点。
最后饭也吃不下,落荒而逃。
宋知意憋着一股气从餐厅里跑出来,没头没脑的往前走。
走累了,就找了一个花坛边坐下。
不远处的黑色轿车里。
孙宇说:“总裁,不下去看看吗?宋小姐似乎不太对劲。”
何止是不对劲,
身上的低气压几乎要化为实质了。
慕斯沉望着那个纤瘦的身影:“有些人,落寞的时候未必需要人安慰。”
有那么一种人,天生就是硬骨头。
她需要的,从来就不是别人的同情和怜悯。
更何况,他们现在还“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