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夫人,莫要说了。”张老爷吓得上前拉住她的手。
他急忙对着萧明煦连连行礼。
“王爷,贱内有眼不识泰山!”
“她一直待在后院,不认识王爷,还请王爷海涵。”
萧明煦扫张老爷一眼。
明明才四十出头的年龄,但他已经熬到头发半黑半白,看起来像是张夫人的长辈一般。
只是五官勉强能看出,此人年轻时应该样貌不俗。
否则也不会让盗圣之女背叛师门,跟着他远走高飞。
“王爷?”张夫人眯起眼睛。
她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萧明煦一番,张嘴说:“原来这是那位大名鼎鼎的贤王啊,我听说,贤王自家后院都乱七八糟的,怎么今天……”
她的话还未说完,旁边的张老爷吓得捂住她的嘴。
张老爷看着萧明煦面无表情的脸,都快要哭出来。
今日到底发生什么?
怎么先是来个泼皮,后面又来一位王爷。
“王爷,贱内出身乡野,口无遮拦,请王爷不要与她这般人计较。”
“王爷千金之躯,下官本应出门迎接,但今日家中有事,涉及小女,我这贱内气愤之余才失分寸。”
张老爷观察着萧明煦的表情。
看到他无悲无喜的样子,这让他的心里打起鼓,搞不清贤王殿下今日为何来此。
这位王爷虽然看起来清冷,但非不讲理之辈。
张老爷混迹官场,自然知道,贤王殿下除在娶亲一事上颇遭人非议外,其余无论什么,都可谓是人品端正,没有丝毫缺点。
他虽着急,但不太害怕。
“本王若晚来一会儿,你们是要擅用私行了?”萧明煦看一眼护院手里的刑具,“这些东西上都是血,你们张府莫不是经常虐待下人?”
“王爷,冤枉啊!”张老爷冷汗直流。
当今圣上以仁慈治世。
最厌恶的,是虐待下人。
特别是官员家中,仆从犯错普通打骂惩戒,圣上不会在意。
但若有人在家动用私刑,对下人无比严苛,甚至导致他人残疾,重伤或者丢性命的话,一旦被圣上知晓,轻则降级,重则摘乌纱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