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确定了她是我聊天框的首位。
我往下看,指尖一点,点进我在意的聊天框去寻找答案。
是张医生。她的名字在第二位。
往上一滑,我就翻到了答案。
……
严筱:【今天下暴雨,她还在地下车库呆了将近半个小时,会不会是这个原因引起的?】
张医生:【大概率是。受凉是最典型的原因了。】
……
我看着这段对话,不自禁揣摩着她的心思。
良久,我才挪开视线,息屏把手机还她。
原来她刚刚匆忙到忽略了我的感受,是因为关心则乱,并不是存在另一个她在意的人。
她接过手机,这才露出了得逞的笑:“既然你已经看了……那现在,作为交换,你要说你想把你手机拿给我看。”
作者有话说:
以前的苏烟:怎么了?不难过了(安慰ing)
现在的苏烟:只能为我哭,好不好?
严筱:策划行动ing
逃避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到底是谁发烧啊。我的手机……不是在你那儿吗?”
严筱侧躺在旁边和我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谁的眼睛更大一点。
是她吧?盛得下银河,永远灿烂而耀眼。
就连现在迷茫的时候,眼里也洋溢着细碎的光。
细碎的光重新聚在一起。她像是终于想明白了,“那不一样,你要说你希望我查你手机。”
“那如果我说……”我靠近她,额头与她相抵,“我希望你探索的,不止手机呢?”
“那……那还有哪儿?”她轻轻后撤,避开我的温度。
两抹红晕悄然蒸腾在她的脸颊。显然她也意识到这点,两手倏然一遮,遮掉大半张脸,也遮去那抹羞赧:“都怪你,害得我也要发烧了。到时候可没人照顾你。”
“不是还有张医生吗?”我重新平躺在自己的位置,“到时候她是不是会精心照顾你,轻柔地在你额间贴上退烧贴,试好水温后连药也会喂到你嘴边……”
她回答得斩钉截铁:“不行!你是我的病人,只能由我照顾。”
我说的明明是张医生照顾她,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竟然想成了张医生照顾我。
刚转头想提醒她,却看到她两眼火光,恨不得下一秒就让张医生消失在我面前。
算了。我沉默地想。
何必两人吃同一个人的醋。
我顺着她的话继续问道:“那你觉得你要怎样才能比得过张医生?”
“第一,我是你的好朋友,我能给你至上的关怀。”她开始掰着指头数数,“第二,我是你的好朋友,会更耐心地满足你的需求;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