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泽将蓝色的药瓶推到阿平面前,“每天早晚两次,将这药液轻轻涂抹在怀风腿部的伤口上,记住,动作一定要轻,上了药之后,依然不能挪动他分毫。”
阿平拿着药瓶,粗黑的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满脸的不理解与憋屈。
“凭什么刚刚你就能在他腿上肆无忌惮地动刀子来回翻腾,我现在连轻轻挪动一下给他换个舒服的姿势都不行?”
秋泽看着这个一根筋的护卫,无奈地翻了个可爱的白眼。
“因为我是医者。”
秋泽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我清楚地知道他腿上每一根新生经脉的走向,知道哪里该碰,哪里绝对不能碰。”
“但你和你家公子不知道。”
秋泽的话语一针见血,“所以,为了你家公子,你最好老实听我的。”
并无大事发生
对于秋泽的警告,阿平到底还是听进去了。
哪怕床铺上浓重的血腥味熏得人不舒服,他也绝不敢擅自碰触怀风分毫。
他寻来干净柔软的温热棉帕,像对待易碎的瓷器般,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怀风身侧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他手上的动作轻柔,生怕带起的微风牵扯到怀风脆弱如纸的新生经脉。
每隔半个时辰,阿平便会捧着温热的清水与流食,用银勺一点一滴地喂进怀风苍白的唇缝里,照顾得无微不至。
而另一边,秋泽拖着双腿回到自己的天字号房。
他唤来店小二备好了一大桶热气腾腾的香汤。
室内热气氤氲,
温热的水流漫过周身,舒适的温度霎时间驱散了附着在体内的疲惫。
秋泽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宛如慵懒的猫儿般靠在浴桶边缘,水汽将他的脸颊熏染出两抹娇艳的绯红。
沐浴更衣后,秋泽心念微动,化作一道流光遁入了空间之中。
刚一落地,两团毛茸茸的小炮弹便一左一右地扎进了他怀里,险些将他单薄的身体撞得一个趔趄。
秋泽弯起水光潋滟的眸子,手指在古郢和秋湫柔软的绒毛里肆意穿梭,惹得两个小家伙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他陪着两只小兽在灵气浓郁的草地上打滚嬉闹,银铃般的笑声在广袤的空间里回荡。
不过是不是等了他三天三夜,没玩多久,两个小家伙水汪汪的眼睛里便泛起了倦意,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秋泽心头软得一塌糊涂,指尖灵光一闪,空地上变幻出两张萌萌的软床。
一张是捏成胖乎乎胡萝卜形状的橘色大床,另一张则是大片云朵般的纯白软榻。
他动作轻柔地将两只困得睁不开眼的幼崽分别放在宽大的床铺中央,盖上柔软的云被。
他们咂吧着小嘴陷入沉睡,秋泽也打了个秀气的哈欠,倒在一旁的云床上沉沉睡去。
数日的时间转瞬即逝。
当秋泽再次推开隔壁房门时,屋内的血腥气已被清幽的安神香彻底冲散。
怀风半靠在床榻上,原本死气沉沉的脸颊上奇迹般地透出了鲜活的红晕。
秋泽快步走上前,指尖行云流水般在怀风双腿的几处大穴上飞速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