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门边,伸手推了推。
门纹丝不动。
他又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窗外是醉仙楼的后院,月光下能看见假山流水,花木扶疏。他抬脚想往外迈——
一道无形的屏障把他挡了回来。
禁制。
这个房间被人下了禁制。他出不去。
他看着窗外的月光,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南城柳家,合欢宗圣女,绣球选夫——
这些词串在一起,怎么听都不对劲。
他想起柳闻清看他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待嫁女子的羞涩,也没有半分对“未来夫婿”的好奇。
只有一种……冷漠
像是打量,像是审视,像是在看一件工具。
既来之,则安之。
他很好奇,这位柳大小姐,到底想干什么。
阮流筝开始打坐。
金丹在丹田里缓缓旋转,旁边那团幽绿色的火安静地燃烧着。他运转功法,让灵气在经脉里走了一个周天。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
窗外已经暗了下来。
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晚霞,把窗外的院子染成了橘红色。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张灯结彩。
红灯笼,红绸缎,红喜字。
到处都挂着红色的东西,把整个院子映得红彤彤的。下人们穿梭其间,手里端着各种东西,脚步匆匆。
阮流筝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时,门开了。
一个丫鬟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叠红色的衣物。
“公子,您醒了。”她低着头,声音很恭敬,“请您沐浴更衣,吉时快到了。”
阮流筝看着她。
“什么吉时?”
丫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去。
“自然是……成亲的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