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烬琛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
那双黑沉的眼眸里,没有往日的纵容。只有令人头皮发麻的冷酷。
傅烬琛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按在腰间的纯黑战术皮带金属扣上。
咔哒。
金属扣弹开。
皮带被一点点抽了出来。皮质摩擦的声音在死寂的休息室内异常刺耳。
纯黑色的狂暴雷光在皮带上噼啪作响。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毁灭气息。
温念脸色彻底白了。
他深知,刚突破深渊级在外面大杀四方的能耐,在这个暴君绝对的冷酷掌控面前,根本毫无用武之地。
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严惩。更是两人掌控权与底线的极致博弈。
“跪好。”傅烬琛将皮带对折。皮鞭在掌心拍打出沉闷的声响。
绝望与刺激的惩罚,正式拉开序幕。
就算天上掉金山,我也只在主人脚边啃骨头
……(此处省略,依旧喂博)
挨完打,已经半个小时过去了。
傅烬琛双臂发力,将怀里哭得直打抽抽的温念扔进被褥里。动作称不上温柔,甚至带着几分余怒未消的粗暴。
温念被迫趴在床上。脸颊深埋在枕头里,双手死死抓着纯白的床单。
身后的布料早已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肿胀不堪的皮上。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刚受过重刑的臀部,火烧火燎的痛楚顺着神经末梢直窜大脑。
他不敢动。甚至连抽泣声都刻意压制在喉咙里。
傅烬琛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单薄且布满红痕的身体。黑沉的眼底翻滚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暴怒,有后怕,也有一丝极其隐秘的心疼。这只不知死活的狗,真以为突破了深渊级就能把全天下的禁区当自助餐。
今天不把规矩刻进他的骨头里,明天他就能把自己的命玩进去。
傅烬琛弯下腰。单膝跪在床沿。
军装裤摩擦被褥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伸出右手,粗粝的指腹捏住温念军装裤的边缘。稍一用力。
碍事的布料被干脆利落地褪至大腿根部。
白皙细腻的肌肤上,十几道指头粗细的紫红色檩子纵横交错。皮肉高高肿起,透着几分令人心惊的惨烈。
傅烬琛下手极重,深渊级的力道加上雷霆威压,这也就是温念体质异于常人,换作普通a级异能者,下半身早就碎成肉泥了。
温念浑身猛地一颤。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让他感到极度的羞耻。
但他不敢挣扎。只能将脸埋得更深,后背因为紧张而崩出两条清晰的蝴蝶骨。
“知道疼了?”傅烬琛嗓音冷硬。
温念没有回话。只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