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最后的?怨念也?跟着消散而去。
两个人窝在干净的?被褥里,江阙知抱着言无弈,言无弈没睡,不睡就算了,还给自己翻了个身,面对着江阙知阖目。
静静听着江阙知的?心跳。
听到这句话,他更加窝进江阙知怀里:“你再说一遍。”
江阙知不说了。
“只说一遍。”
言无弈只好道?:“好吧,说一遍我也?听到了。”
江阙知嗅着他身上的?味道?,继续说:“我刚来的?时候,一点也?不喜欢这里,甚至还有点,厌恶这里。”
“嗯。然后呢?”
怀里人的?体温实在是过于灼人,抱着像是在抱着一个巨大的?刚出笼的?包子,不光是满足的?,心情也?是欢快的?。
“后来我养了一个小孩,之后,就没什么?情绪了。”
言无弈在怀里动了动,良久,他才说:“可是这些不是你应该承受的?不是吗?”
他看得清楚,江阙知的?来到这里后,究竟做了什么?,那本就不应该是江阙知的?责任,也?不应该由江阙知承担。
“你总是在付出。”
言无弈平静地戳穿这一切的?本质。
江阙住合上眼皮,道?:“不早了,睡吧。”
两人计划是在南山岛再住一天?,就去残音寺。
第二天?,言无弈早早就起了大早,江阙知没醒,他正要起身,却发现江阙知压着他的?半边头发,后知后觉两个人昨晚发生了什么?。
言无弈慢慢缩回来,就这样和江阙知面对面躺着,细细描绘江阙知的?轮廓。
他喜欢的?人很好看,哪哪都好看,十分?有学识,对人温和有礼,他很喜欢。
江阙知特别能?睡,听他说,这是他读书留下来的?后遗症。
那会儿?怎么?睡都睡不够,现在没事就想睡觉。
他睡了多久,言无弈就看了他多久。
这不看还好,越看越痴迷,情不自禁的?,言无弈越来越靠近他,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江阙知适时睁开眼睛。
言无弈并不知道?他醒了,做完这些后欲盖弥彰地低下头,企图通过这个动作?掩饰自己的?动作?。
直到江阙知拨了拨他的?耳垂。
笑?着问:“刚刚怎么?做的?现在不继续了?”
言无弈:“……”
他面无表情地抬头:“你早就醒了?”
“不然怎么?看到你在做什么?。”
江阙知揉了揉言无弈的?脑门,道?:“害羞什么??”
言无弈心想,不是你偷亲你当然不尴尬。
言无弈一副有誓死?要窝在床上的?样子,江阙知只好坐起来,慢条斯理地地将自己的?衣服穿好,言无弈还在被褥里。
江阙知思索了一番,朝着他伸手,温声问:“要起来吗?”
“不起。”
江阙知不做点什么?看俩是不行了,他俯身,双眼笑?着和言无弈对上,然后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