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么说,他还是去浴室拿了毛巾过来,对着崽崽的脑袋一顿乱搓。
崽崽闷在毛巾里支支吾吾说了几句话,宁阮没听清,故意不理他。
等拿来毛巾了,才听到他说:“哥哥,衣服湿了。”
“嗯。”宁阮浑身也湿哒哒的难受,他先把自己身上的湿衣服脱掉,然后解崽崽身上的衬衫扣子。
崽崽身上这件衬衫是白色的,平时穿还好,被雨淋湿后,像一层湿透的薄纱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清瘦而有力的肌肉轮廓。
宁阮在接到第三个扣子时手停了一下,没忍住地瞥了一眼旁边。
明明猫咪时期还被医生说过减肥,怎么现在……
头顶突然传来一声很轻地笑。
宁阮敏锐抬头,瞪着一脸乖巧的崽崽,“干嘛?”
“嗯?”崽崽眨眨眼,“怎么了?”
“你……”宁阮圆溜溜的眼睛瞪着他,几秒后嘟囔了句什么,继续低头解扣子。
其实这没什么,宁阮又不是没见过,在这之前每次洗澡换衣服都是宁阮帮忙,早已习以为常,每次都不像今天这样害臊。
但……怎么说呢。
被水打湿后,透过镜片带着模糊的雾气,看东西时隐隐绰绰,仿佛空气中都带着暧昧的些许潮意。
宁阮想到张一询说的那话,他见过自己的白毛男朋友……
他知道张一询说的是什么时候。
崽崽偶尔会来医院接他,两人在一起回家。但当时他们什么都没有,张一询这种人竟然会误以为他们是情侣关系。
宁阮抬起头,盯着崽崽的脸。
“嗯?”崽崽微微偏头。
“你是不是听到张一询说的那些话了?”宁阮问。
“什么话?”崽崽好奇道。
“说你是……是我男朋友的事。”宁阮有点别扭,低头快速解了两颗扣子,拿毛巾在他胸口上胡乱擦着,“还说咱们俩坏话什么的。”
“啊,听到了。”崽崽拧着眉,凶巴巴道,“他说我服侍别人。”
这语气,跟小孩告状说有人抢了他的玩具似的。宁阮忍不住乐,“你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崽崽仍然拧眉,“反正不舒服。”
“不舒服就打他啊?”宁阮被逗笑了。
“嗯!”崽崽点头,看着宁阮弯眼笑着的表情不知所以,却也跟着笑出来,“所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啊,我现在就在服侍你呀。”宁阮说着晃了晃他的衬衫,又在他身上点了两下。
崽崽迅速抓住宁阮的手,低了低头。
“干嘛?”宁阮笑着躲开。
“不干嘛。”崽崽滚了下喉结,手覆在崽他的后颈上,凑过来亲了一下。
力道挺重,宁阮吃痛地“啊”了声,崽崽触电般的松开,问:“疼?”
“哈哈哈哈哈。”宁阮乐得出声,“是啊,疼。”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