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吴勋看得咂舌,“你确定它能听懂?你这猫不愧是流浪过的,真凶啊。”
“能听懂啊。”宁阮骄傲地仰头,“不信你摸一下。”
陈吴勋不太敢摸。
不过宁阮的目光太真诚,一直盯着他的手,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趋势,这样的宁阮很少见。
他们两个从初中认识,到现在也有十几年。宁阮从小就被人说没什么主见,问吃什么,他说都行,问要不要去那边,他也说可以。
头一回这么强硬,竟然是为了让他摸猫。
陈吴勋抖着胳膊摸过去,也不知道是好奇居多还是单纯的给面子……
陈吴勋已经做好被呲牙的准备,谁知手摸到爪子上,崽崽只是扭头瞥他一眼,没有反应。
“我靠?”陈吴勋不信邪地摸了两下,妈的真软……不对,是真的不呲牙了。
“不是吧,它这能听懂?”
“当然是真的啦。”宁阮把崽崽往上抱了抱,避开陈吴勋的咸猪手,“我之前就跟你说过,崽崽很聪明的,我说的话它都能听懂,而且很听话。”
“比如你妈你爸来的时候,崽崽在屋里没出来?”
“……嗯。”宁阮心虚地点点头,“其实也……叫了一声,不过很小声,我爸妈估计没听见。”
“所以你真的不打算告诉你妈啊?”陈吴勋问。
聊了一圈,话题又回到起点了。
陈吴勋真会聊天。
“主要这个瞒不了多久。”陈吴勋实话实说,“你妈那么聪明一个人,没几天就能发现。”
宁阮也知道这个道理,一直瞒着不是长久之际。
但不管是坦白还是陈吴勋说的把猫送走,对他来说都不现实。
“只能先这样了。”宁阮小声嘀咕一句,低头看着崽崽。头上厚厚的刘海儿遮住视线,宁阮扒拉一下,“对了,等会儿能陪我去剪个头发吗?”
陈吴勋问:“剪短啊?”
“不是,换个别的发型。”
陈吴勋震惊,“真的假的?!你终于想开了,要把这个丑发型给换掉了吗?”
“哪有那么夸张呀……”宁阮扒拉一下头发,咕哝道,“我觉得挺好的啊,舒服。”
“那你怎么突然想换了?”陈吴勋纳闷。
“我妈妈让我这周把发型换了,说下周休息的时候去相亲。”宁阮伸手在崽崽面前晃来晃去,崽崽张嘴咬住他的手。
宁阮动了动,崽崽咬着不放,舌头在他手指上舔着,“嘿嘿。”
“相亲你还能笑得出来。”陈吴勋听着都头疼,“其实有句话我早想说了。”
“嗯。”宁阮顺利抽出手,上面印着两个清晰的牙印,不疼。
“认真点。”陈吴勋啧了声,“我认真跟你说呢。”
“嗯嗯。”宁阮忙抬起头,害羞道,“不好意思哦,崽崽太可爱了,我没忍住。”
陈吴勋又啧了声:“宁阮,我真是拿你当朋友才这么说的,你现在也二十多了,不像小时候大家都被妈妈爸爸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