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惟当没看见,已读不回。
时慈晏时隔几天就给他发一次消息,最开始他会被吓到,次数多了见怪不怪。
他在家休息了一个月,余惟终于正常上班。最近他嗜睡,食欲缺乏消瘦了不少。
周四下午余惟下班,王尤光有事先回家了,他自己开车回去。他提着钥匙去地下停车场,刚打开车门,温热的手心攥住他的手腕。
身后传来一道略带幽怨的声音,“余惟哥,我给你发了很多条消息。你都没回我。”
“啊,是吗,我微信被盗了找不回来了。”余惟不敢回头,狠狠闭了闭眼,张嘴就开始胡言乱语,“我那个微信不用了。”
“是吗,那我加一下你新的微信。方便以后找你。”时慈晏得寸进尺,丝毫不给他逃跑的机会。
“我还没开新微信。”
身后的人安静了许久,叹了口气道,“我们聊聊。”
余惟不想跟他聊,但人都在他面前,只好答应。
时慈晏坐上他的副驾,目光一直放在他身上,余惟如坐针毡,目视前方。
他在一家咖啡厅前停车,带着时慈晏走进咖啡厅选了个靠窗的位置。
“找我什么事?”
“余惟哥,上个月底发生了什么?”时慈晏低头边搅动咖啡,边说,“上个月我在酒吧找了份工作,结果那天发生火灾,我正逃跑就遇见余惟被两个人从包厢带出来,我寻思着认识你,就带着你跑出火场,我不知道你的住址,也没有余松的联系方式,只好带你去了酒店。那天我陪客人喝了点酒再次醒来就是几天后了,完全忘记发生了什么,但我记得我带余惟哥回去的,但醒来你不在我担心你。”
时慈晏慢悠悠地说完词,抬头小心翼翼地看了余惟一眼,“哥我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吧。你这几天都不搭理我,我一直担心是不是干了什么事让你不开心了。”
余惟:“………………”
敢情他这几天白躲了?
余惟之前没有过这种事,不知道攻方事后有没有感觉,但现在看时慈晏一脸无辜样估计他说的都是真的,时慈晏断片,完全忘记了。
“其实什么事都没发生,那天我喝了酒醒了就回去了。”
“这样呀。”时慈晏点点头,一脸难过,“余惟哥你这几天躲着我。”
余惟:“……我没躲你,微信号被盗了。”
时慈晏:“哦,好。那等余惟哥微信号找回来了,或者开新号了我再加一下你。”
余惟只好硬着头皮答应。
说完余惟和时慈晏一时无话,余惟尴尬地把咖啡杯放在嘴边,刚要喝上两口,忽然胃里翻动,一阵恶心涌来。
“我去趟卫生间。”余惟捂着嘴跑向洗手间方向,一进洗手间趴在洗手水池边缘一阵干呕,“余惟哥你没事吧。”
时慈晏跟着余惟过来,贴心地给个拍了拍后背。
算算时间,离上次事情快一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