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宴清垂下头,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默默地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嗯?怎么不看了?”老婆刚刚还看得那么有兴致。
“有些累。”许宴清想用微笑遮掩自己的黯然,可唇角的弧度显得很僵硬。
沈屿猛地反应过来,扬起的唇角很快又压了下去,黑曜石般的眼底荡开一抹笑意,如同冬日暖阳。
“宝宝。”沈屿轻轻吻了吻许宴清的脸颊,“你这是吃醋了?”
“没。。。。”许宴清眼神躲闪。
嘿嘿,宝宝吃醋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沈屿亲了又亲,许宴清别扭地不让,两个人在沙发上像扭糖股一样,缠绕在一起,直到后面,许宴清气喘吁吁地求饶。
沈屿这才放过他,解释:
“刚打电话的是我的高中同学谢烬,以前我们同班,他的成绩一直排在我之后,做了三年、年级大榜老二。”
许宴清:。。。。。。
“他一次都没考过你?”
“没有。”沈屿冷峻的表情里带着一丢丢小嘚瑟,在和老婆炫耀。
“那。。。。真是很惨了。”许宴清对谢烬表示同情,遇到沈屿这种可怕的对手。
“不过同学间互相比成绩应该很正常吧,他因为这个恨上你了?”
沈屿摇头,“谢烬性子冷淡,不爱说话,虽然平时在班级人缘不怎么样,但我知道,他人品很好,不会因为这个恨我。”
“那你们怎么好像。。。。”
许宴清说不出那种具体的感觉,就是刚打电话的时候,觉得两个人都怪怪的,不像仇敌,也不像朋友。
反正是有些尴尬。
许宴清还以为两个人以前有什么感情纠纷。
“因为九漏鱼。”
沈屿无奈地道:
“顾昭总在背后笑话他考不过我,还在班级大声嚷嚷,叫他谢二。”
“谢烬听见,直接揍了顾昭一顿,我看见,又把谢烬揍了一顿。”
“。。。。。。”
许宴清呆住,他的高中生涯是循规蹈矩、按部就班的学习,没有这样丰富的生活。
“那他今天打电话找你。。。。。”
“可能是鸿门宴。”
许宴清心脏跳快了几拍,“他要揍你?那你还要去吗?”
“揍我倒不至于,都是小时候的事了,谢烬现在事业有成,是上市公司的董事长,这次来港,也许是有别的事,要见一见。”
“那我陪你去。”许宴清马上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