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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尖沙咀酒吧,6号包房。
陆景深歪在沙发上,敞开的衬衫领口透出深红肌肤,倨傲的眸子被醉意填满,身前茶几上,零零散散堆了十几个洋酒瓶。
温叙白看不下去了,扯住他的胳膊。
“景深,你不能再喝了。”
“再喝下去会出事的!”
陆景深甩掉温叙白的胳膊,声腔里带着罕见的哽咽。
“他居然当着沈屿的面说不爱我了!”
“他居然当着沈屿的面说—不—爱—我—了!!”
“五年,五年感情他说不爱就不爱,他当我是什么!”
温叙白眉骨微蹙,眸底泛着冷意。
“一个许宴清,值得你们这样吗?”
“为什么不值得!他可是。。。他可是许宴清啊。。。。是我爱了五年的许宴清。。。。”
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掉在男人的手背。
温叙白抿了抿唇。
许宴清、许宴清!
他不明白自己比许宴清到底地差在哪!
凭什么好事总是他的?
m国的富人夫妇看上他、富二代陆景深看上他、现在连身价百亿的精英沈屿也看上他!
不公平,老天对自己不公平!
温叙白紧紧攥住手中的沙发抱枕,攥到指节发白。
许宴清,只要是你的东西我都要抢,抢不来,就破坏!
我没有的,你许宴清也不许有。
温叙白想了想,靠近醉醺醺的男人:“景深,你别伤心了,我倒是有个办法。”
陆景深发誓要追回许宴清
陆景深不理,他已经沉浸在自怨自艾中。
“他怎么能这么狠心,怎么能说不要我?”
“五年,我们是五年的感情啊。”
“林夏又不是我想娶的,为了做这个陆家继承人,我有什么办法。”
“我又没碰过她,你吃的是哪门子醋。”
陆景深絮絮叨叨地把温叙白搞得很烦,他看不上陆景深这副貌似深情的模样,可为了实现计划,不得不耐着性子劝解。
“景深,事情还不到你想的那个地步。”
“你也说了,阿宴和你是五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断就断?他应该还是在生气。。。。我倒是有个办法。”
“什么?”陆景深宛似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沈屿敢这么对你,不过是仰仗着他沈家继承人的身份,如果你把他的这层身份搞掉,那区区一个沈屿,怎么可能是你陆景深的对手呢?”
“景深,别忘了,你此行来港城的目的。”温叙白提醒。
陆景深恍然惊觉,连酒意都散了几分。
对,他还有大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