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深拿咖啡的手顿住。
被。。。认出来了?
老板尴尬笑笑,“我是不是冒昧了?没办法,您和您的朋友长得实在太漂亮了,很难不让人印象深刻。”
“来一个吧。”
陆景深点头,“来一个菠萝包。”
“您稍等。”
老板从后厨端来一只菠萝包,刚刚出炉,还未走近就闻到一股麦香。
陆景深半个身子落在阳光中,拿起桌上的菠萝包,一口咖啡、一口面包。
菠萝包很甜咖啡很苦,必须两样就着吃,才好吃。
对于这点,许宴清有属于他的一番谬论。
他曾说:生活必须要时不时吃点苦,才能尝出甜。
但也不能一直吃苦,这样活着就没意思了,所以一口苦一口甜——最好。
真是无聊幼稚!
陆景深这样想,然后一口咖啡、一口菠萝包。。。。吃完了。
“老板,再来一杯冰美式。”
这次咖啡上来后,陆景深没有喝,而是一直握在手里。
他静静地坐在老旧沙发上,眉眼落寞。
一下午,除了零星几个来买咖啡的青春少男少女,无人打扰这小小咖啡屋的宁静。
老板坐在吧台后,时不时地看看角落里发呆的男人,看着时钟一点点从一指到五。
这是。。。失恋了?
老板记得陆景深这个人,四年前,他和另一位漂亮的不像话的青春男大,经常来这里买咖啡和菠萝包,那男大喜欢喝冰美式。
虽然他们一直否认是情侣关系,但有一次,老板无意中看到坐在角落的这个男人给那个青春男大擦唇角的咖啡渍。
这举动过于暧昧,绝不是普通直男朋友会做的事。
直男们只会将纸巾甩在朋友脸上。
陆景深掏出手机,思量再三,还是拨通了那串熟悉的电话号码。
嘟嘟嘟……
。
与此同时,落日余晖,照在许宴清身上,他像只游魂一样在中环游荡。
昨日和温叙白的谈话再一次勾起了他的心酸往事,这次在大家走后,他破天荒地没有在公司当牛马,而是坐上大巴,漫无目的地在附近游荡。
走着走着,人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
那张写着“隅角·时光”的古旧招牌吸引了许宴清的目光,他仰着头,神色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