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宴清艰难地睁开眼,呼吸微弱。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逃走或死。
否则明日等待他的将是数不尽的凌辱,他不能接受干净的身体被玷污。。。。
许宴清仰头看着废旧工厂上悬吊的集装箱,开始慢慢积蓄力量,几天几夜的暴力对待,让他的身体残破如稻草,腿上没有一丝力气。
约摸着差不多时,他猛提一口气,借着手肘的力量坐了起来。
被血污浊的眸子静静打量着四周环境。
两个老外,杰克睡在操作间大门不远处的沙发上,另一个在自己脚边。
另外两个不知去向。
必须在他们赶回来前离开这里。
自己需要克服的障碍,首先是地上四处散落的啤酒瓶。
不能踢到它们。
许宴清尝试着站起来。
“嗡——”
脑海里传出尖锐的嗡鸣,他的眼前一黑,冷汗迅速浸透衬衫。
被打折的右腿每挪一寸,都疼的浑身战栗,他死命地咬着唇,拖着残腿,一步步的挪。
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可速度实在太慢。
天就快亮了,这意味着出去的两个人马上就要回来,若被他们发现自己逃走,这群人恐怕等不到酷刑实施完,就会做出禽兽之事。
许宴清又疼又急,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破碎的衬衫黏在身上,冷硬难受。
一米、两米。。。。。
眼见就要挪到门前,背后沙发上忽然发出一声。
“fuck!”
许宴清浑身僵直。
他绝望地等着被拖回毒打一顿,可身后除了这声音,竟再没有任何动作。
他艰难回头,看见沙发上的杰克翻了个身,唇角流出涎水。
说梦话?
许宴清浑身松了松。
用带血的手缓缓拉开操控室的门,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他小心翼翼、唯恐发出一点声音惊醒这群禽兽。
时间在剧痛中显得尤为漫长。
足足五分钟。。。。
门终于无声地、开了一条可以过人的缝隙。
“哗哗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