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重燃怨火
傍晚的时候,她照常去社区巡点,遇见一位老人跌倒,她弯腰扶起时,手腕磕到了地上的石块,有点红。
老人拉着她手颤颤巍巍说:“姑娘你小心点,这种伤,晚上会疼的!”
她低头笑笑:“没事,我习惯了!”
她不是说习惯受伤。
她是说—习惯疼了以后也不喊。
就像那年夜里她摔了脚踝,陆明修一夜没睡,扶着她上下楼,帮她热水敷、擦药、搀她去洗手间。
她一句谢谢也没说。
现在想来,她连痛也不愿他看见。
怕他以为自己软弱。
可他—其实从来都愿意被她靠。
她偏不靠。
现在想靠了,人却不在了。
天快黑的时候,她回了家,坐在沙发上半天没动。
风吹进来,她忽然想起他以前最喜欢用的那瓶绿茶味洗衣液。
她起身,走去阳台,把那件还没洗的旧衬衫拿出来,洗了一遍。
风很大,水甩出来的时候,落在她脸上,她也不躲。
她看着那件衣服晾在阳光下,发呆了很久。
直到夜色彻底落下来。
屋里黑了,她也没有开灯。
夜色沉得很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