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诏
沈墨琛紧紧将叶菀拥入怀中,是失而复得的喜悦,可总是感觉心还是跳得很厉害。
如今情势危急,两人很快便松开,带着铁卫骑朝后退。
大火淹没了营帐,眼前一片火海,想要冲过来的匈奴们尽数被隔断在了火海的另一头。
“撤!”沈墨琛握住长镋,带着众人后退。
他一把环住了叶菀的腰肢,抱上了马后,朝着自己军营的方向赶了回去。
直至彻底远离了匈奴人的军营,众人悬着的心才彻底松了下来。
“如今他们怕是自身难保了!”白石回头,还能看见底下盈盈的火光。
如此大火,真不知道要烧掉他们多少粮草。
想来简直是大快人心。
叶菀看向底下火海一片,开口道:“他们的营帐中藏着火油,此次火势燃起,便很难扑灭了。”
“走吧。”沈墨琛柔声,他盯着叶菀,心中却仍旧有着不真实的感觉。
众人回到了军营之后,沈墨琛将叶菀抱下了马,双手扶住叶菀纤细的肩膀。
叶菀还咧着嘴笑,沈墨琛无奈叹道:“你竟是还笑的出来?”
“这不是没事了么?”叶菀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沈墨琛也不知应当说叶菀些什么,她如今像个脏娃娃,手腕处的伤口更甚没有处理。
他垂睫,喉咙涌上铁锈味道。
沈墨琛轻轻的捧起了叶菀的手腕。
“这是适才我想要逃跑,用石头磨绳子时候弄到的,不过我看过了,没什么大碍,一会儿上药包扎包扎便好了。”
叶菀轻声一笑,缓缓抽回了手。
沈墨琛眉头一拧:“都成这般模样了,还说没事?”
叶菀手腕上血肉模糊一片,就算是要包扎,都要悉心的擦干净之后才能上药。
沈墨琛带着叶菀寻到了军医,又命人端来了清水。
“你可知道我今日心中有多害怕?”沈墨琛皱着眉,单膝跪在叶菀的面前,伸手轻轻的给她擦拭着伤口一旁的灰尘,又小心翼翼的撒上了药。
这药敷在伤口上,自是有些疼痛的,还掺杂了一些阴凉的感觉,叶菀喉咙微微一滚,吃痛的“嘶”了一声。
“还说没事。”沈墨琛抬眸,目光灼灼盯着叶菀有些心虚的面容。
这擦药肯定痛啊。
叶菀轻咬唇角,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沈墨琛将叶菀的手腕包扎好之后,才缓缓松了口气:“脱了。”
叶菀目瞪口呆的看着沈墨琛,忙是抬起双手抱住了自己。
脱什么脱!
现在能脱么?
“不。。。。不行。”叶菀尴尬的压了压唇角。
沈墨琛被叶菀这模样逗笑,他意味深长的睨着叶菀:“想什么呢?我是让你脱去外裳,你身上定是还有伤。”
原来。。。不是那个意思啊。
叶菀尴尬的松开了手。
“我自己来吧,你先出去。”叶菀轻声道。
“你自己能行么?”这手腕包起来就已经很甚不好活动了,这身上的伤痕怕是也不好包扎。
沈墨琛无奈叹了口气,站起了身子:“你先自己弄,若是弄不好,再唤我。”
军营当中如今就只有叶菀一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