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枪毫无意外的穿透了他的铠甲,刺入了他的胸膛。
张奎重重的摔进燃烧的粮草堆中,烈火腾空,瞬间吞没了他的惨叫。
最后的两人见状虽已被吓得魂飞魄散,但此时却已退无可退,唯有死战!
陈烨枪势不停,顺势在马上翻身。
枪尖以刁钻的角度斜挑而上,竟是直接贯穿了两人。
此时的八百骑兵已经肃清粮仓周围的残敌,陈烨见状收枪而立。
“传令,收兵!”
乱匪大营的深处,一座巨大的牛皮帐篷里,灯火摇曳。
匪徒大帅此时正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上显露着几道狰狞的疤痕?
他猛然将手中的酒盏砸在地上,宣泄着心中的怒火。
“该死的陈烨!老子的粮草,老子的兄弟,全他娘的没了!”
听见他的咆哮,几个亲兵低着头缩在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出。
此时的帐外,残存的匪卒哭爹喊娘的抬着伤员,血腥味伴随着焦糊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延。
看着眼前的一切,那大帅一脚便将面前的帅案踢翻。
“区区八百骑兵就敢夜袭老子的大营!”
“一群饭桶!连他娘的粮草都看不住!”
他抓起身旁那柄血迹斑斑的战刀,狠狠的插进了地面。
“陈烨这个兔崽子!总有一天,老子要活剥了他的皮!”
站外一名浑身是血的斥候,跌跌撞撞的冲了进去。
“大帅……陈烨已经撤兵了……”
“但他临走前放过话……说三日之内必取您的项上人头……”
“呵呵呵……”
那大帅突然仰天狂笑,声音中满是狰狞。
“好,老子就在这里等他!”
“我看三日之后,他如何取老子的项上人头!”
“传令下去,全军休整一个时辰,随后继续攻城!”
那些残存的匪将听后面面相觑,眼中尽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