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放心,孙儿回头就派人去A城,定要让那个惹您不快的野种付出代价!”陆峰乖巧地应道。
“好,不愧是我最疼的孙儿!”老太君满意点头,觉得让陆先儒这一房当家,果然是正确的选择。
省城某处军营里,萧宏盛彻夜未眠,脸上满是焦虑。
经过一夜激烈的思想斗争,他最终放弃了维护萧家,选择坚守军人的底线。
尽管心中痛苦,他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萧家割裂,仿佛甩掉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他没有逃避,选择留在原地,等待命运的审判。
经过一夜行动,武盟仍未解除戒备,营门外的哨兵比平时多了不少。
就在这时,一辆奥迪沿着宽阔的道路缓缓驶来,在武盟驻地前停下。
车上走下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刚落地就被门岗哨兵拦住。
“我是赵正阳的秘书,想见你们廖国安将军。”中年人自报身份,说明来意。
赵正阳,正是那位排名省府序列第七的“七号”,权势极大。他此次前来,正是受老太君所托,想和廖国安谈谈萧家人的处置问题。
门岗卫兵明显有些迟疑,但并未直接拒绝,转身将此事通报给廖国安。
此时的廖国安满脸疲惫,正在办公室里小憩,一名卫兵进来汇报了门外的情况。
廖国安顿时怒起,沉声道:“让他滚!萧家的事,没什么好谈的!”
他挥了挥手,语气满是不耐烦——赵正阳之前就给过他电话,被他直接挂断了。
没想到对方还不死心,竟派秘书上门,不用想也知道是来捞人的。
在这种原则问题上,廖国安态度强硬,丝毫没有谈判的余地。
在他看来,所谓谈判,不过是变相妥协,是对萧家恶行的纵容。
这事是总教头亲自督办的,不管谁来,萧家都没有转圜的可能。
那名报信的卫兵很快将廖国安的原话,转达给了在门外等候的中年秘书。
中年秘书全程脸色铁青,最终只能灰溜溜地离开武盟驻地。
消息很快传到陆家,陆先儒得知后,满脸失望地说:“武盟连赵正阳的面子都不给,看来萧家这次是真的没救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惋惜——萧家本是他手上可用的力量,如今连同六合会一起被一锅端,他自然心疼。
不过,救不了萧家,陆先儒也只是惋惜,并未过多担忧。他觉得萧家的麻烦再大,也烧不到自己身上。
毕竟他身处陆家——岭南第一家族,这样的势力,不是武盟想动就能动的。
老太君背后的京都方家,绝不会坐视有人对陆家下手。
如今的陆家,早已成了方家的“钱袋子”,是他们的禁脔。
“爸,既然救不了萧家,只能放弃了。”陆峰的神色中也带着惋惜。
虽说老太君把偌大的陆家交到了他们父子手上,但手里没有可靠的力量,两人始终觉得不安。
他们比谁都清楚,只有自己握有绝对力量,地位才能真正稳固。
紫龙府内,王文婧回来后一直闷闷不乐,本想把气撒在陆见秋身上,可一见陆长歌,就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昨晚杜清涵带她和柳春东离开海沙别墅后,顺路去医院处理了伤口。
两人虽被六合会的人打了,但都是皮外伤,没伤筋动骨,并无大碍。
下午陆见秋起床下楼,刚到大厅,就听到王文婧阴阳怪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