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你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吗?"
陆见秋弹了弹烟灰,目光仍紧锁病房:
"白家这对夫妻欺负我女儿,现在孩子妈来讨说法。"
王主任倒吸一口冷气,白家在A城跺跺脚都能震三震,居然有人敢追到医院报复?
他压低声音:
"那打人的女士。。。。。。"
"我太太。"
陆见秋掐灭烟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平时看着温柔,动了她女儿,发起火来连我都怕。"
话音未落,病房内再次传来张芳的哀嚎,而柳盈盈踩着碎裂的夹板,正在打电话联系律师。
"你说这是你太太?"
王主任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瞳孔微微收缩。
眼前这个倚着墙吞云吐雾的年轻人,身上透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气场。
陆见秋弹了弹烟灰,目光仍紧锁病房:
"没错。"
"那这两位患者。。。。。。"
王主任斟酌着措辞,其实心里早有猜测。
"是我打的。"
陆见秋坦然一笑,仿佛在谈论天气般自然。
骨科圣手喉头滚动,从业二十年,他见过无数伤者,却头回遇到这样"夫妻档"的狠角色。
这边丈夫把人打进医院,那边妻子还要追着补刀,白家这对倒霉夫妻到底得罪了何方神圣?
"先生,能不能请您太太停手?"
王主任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他们的骨折部位已经出现二次错位,如果继续。。。。。。"
"您不知道,我太太气不顺,回家能把我当沙袋。"
陆见秋摊开手,语气里带着无奈的笑意。
王主任彻底语塞。
看着门口虎视眈眈的保镖,他明白这绝非普通纠纷。
若任由事态发展,恐怕真要启用那台尘封十年的电锯——说不定还得准备截肢方案。
"这可是白家的人,您得。。。。。。"
"所以呢?"
陆见秋挑眉打断,
"白家的人就能随便欺负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