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找乔医生,谁都别拦我。”
他手臂用力一扯,正在输液的针头掉了下来。
手背冒出血来。
宋蕴皱眉,慌忙拿棉花给他止血。
纪云忱收回手。
摆明了是要一心求死。
秦宴脸色沉下去,“你以为以命还命就可以对乔璟赎罪了吗?你要死,起码也要给人家爹妈养老送终了再去死,这是你欠她的!”
“否则,你就算现在去阴曹地府找她,她也只会觉得你烦人!”
“你但凡是个爷们儿,就把对乔璟的愧疚补偿在她爸妈身上,等他们百年以后,你爱死哪死哪去,我他妈才懒得再管你!”
秦宴气地点一支烟。
而这些话,纪云忱似乎听进去了。
他脸上神情有了几分松动。
宋蕴按下护士铃,让护士给纪云忱重新扎针。
纪云忱没有再抗拒。
秦宴和宋蕴纷纷都松了口气。
劝动了!
果然,还是要提乔璟才好用。
护士走后,纪云忱滚了滚喉咙,问:“她留给我的那封信呢?”
宋蕴从抽屉里拿出那封信,递给纪云忱。
纪云忱如若珍宝一般,将信紧紧抱在怀里。
半晌,他说:“从今往后,乔医生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
秦宴和宋蕴面面相觑。
笑了。
*
纪云忱出院后,将乔璟父母接到纪公馆赡养,吃穿用度一切皆是最好,哪怕是纪老太太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他将乔璟逝世的消息瞒得很好。
每次乔母问起来,总能天衣无缝地掩饰过去。
消息传到乔璟那里,乔璟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只是她不知道,纪云忱为了她自杀过。
她安心地在岛上待产。
第一次做产检时,医生告诉她,她怀了一对龙凤胎,两个孩子很健康。
乔璟开心地将消息分享给江沁。
这是上天赐给她的礼物。
出乎意料的是,言澈比她还要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