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这一晚没什么睡意,只要一想到福福的葬礼脑海中就不断的浮现出孩子的模样。
才五岁,真的好可惜,那么乖巧懂事的孩子真的很少。
他叹了口气,站在窗边抽了一支烟。
天彻底的白了。
林鹤去了医院,还没进门就听见梁启小心翼翼的声音:“能不能早点把出院手续办了,这两天我就看着有几个人在门口走来走去,看的我心底发毛。”
梁启知道这些都是谁的人,所以才怕的不得了。
毕竟谁能想到这换肝的事都结束了,那孩子都能活下来了结果死在了别的地方。
早一个月前,经纪人从非洲回来,于是便一直在梁启的身边照顾着,也在这段时间知道了整件事情。
“我倒也想啊,现在护士都还没上班,你再等等。”经纪人睡得迷迷糊糊。
“不行,我总怕今天有事发生,之前的事你听说没,那臭小孩换了肝都没活下去,你说说早晚都得死,还害的我没了一半肝。”
梁启越想越生气,要不是陈颖留下来的祸根,这事都跟他没关系。
“有什么好害怕的,这事又不是你做的,不是说谁杀的都已经找到凶手了,你就安心等着吧。”经纪人被他这么一催也彻底的没了睡意。
他坐了起来,慢慢悠悠道:“再说了,你本来就今天能出院,越着急越心慌,等会别人看你这一脸做了亏心事的样子还真以为那孩子的事跟你有关系。”
经纪人的本意只是开个玩笑,但话一说完,梁启心慌的感觉就越来越明显。
他忍不住怒斥道:“别胡说八道,我都割了一半的肝了……”
话还没说完,病房的门忽然被拉开。
林鹤推门而入,在听到那番言论后脸上的表情格外骇人。
他还没张口,梁启脸色唰一下就变白了。
完了完了,该不会真跟自己想的一样,裴以燃那阎罗王要让自己给那小孩陪葬吧。
他低着头,额头冷汗不断的冒出。
恐惧和害怕像是一张大网将他紧紧的包裹,求饶的话下意识的不断流出:“我……别杀我,那孩子的死跟我没关系啊,我一直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动都不能动。”
林鹤冷笑:“这么怕?”
只一句话就足以让梁启原本就害怕道颤抖的那只手抖的更加厉害:“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经纪人都在这,我该做的都做了,也别让我去陪葬。”
林鹤懒得去理解他的胡言乱语,抬手一挥,门口瞬间就进来了两个保镖,一前一后直接将梁启架着,带上了车。
经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事给吓到愣在原地,大半天都不知道作何反应,直到人走了这才拿出手机。
就在他想报警时,林鹤的手率先一步抢走了手机,那双锐利带着警告的眼神从他的脸上扫过,薄唇轻启:“想和裴家作对?”
经纪人脸色煞白,忙摇头:“不……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