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是的,她们都……”他支支吾吾想撒谎,凯特琳意识到,只是被葡萄酒麻痹了意识。
“克里奥爵士阁下,”她冷冷地说,“当你的手下欺骗我方时,你已不在和平旗帜的保护之下。
你敢撒谎,我就把你和他们一起吊上城墙。
千万别心存侥幸,我只问你一次——你看见我女儿们了吗?”
汗水浸湿了他的眉毛。
“我在宫里见到了珊莎,就是提利昂提出和平条件的那一天。
她看起来非常可爱,夫人,只是有点苍白,就像……
淹过水。”
只有珊莎,没有艾莉亚!
各种原因都有可能。
艾莉亚一直很难管教。
也许瑟曦不敢把她拿到宫中来炫耀,害怕她会说出什么做些什么。
他们或许把她秘密而安全地关了起来,或者杀了她!
凯特琳连忙把这念头赶走。
“照你的说法。
和谈条件由提利昂提出……
可瑟曦才是太后摄政王啊。”
“当时太后缺席,提利昂代表两人发言。
听说那天她身体不适。”
“真古怪。”
凯特琳的思绪回到当初在明月山脉的那次可怕旅行,想起提利昂·兰尼斯特如何将她身边的佣兵**到他门下。
就一个半人而言,这侏儒真是聪明过头。
她无法想象莱莎将他赶出谷地后,他如何活了下来,但对此却并不惊讶。
至少,他和谋杀奈德一事了无瓜葛,而当原住民前来攻打时他保护过我。
如果我相信他的话……
她张开手掌,看着横跨指头的伤痕。
是他的匕首留下的,她提醒自己,是他的匕首,拿在杀手手中,他雇这杀手去割布兰的喉咙。
可是,侏儒矢口否认,即使莱莎把他打入天牢,又用月门威胁他,他还是不承认……
“他撒谎,”她猛地站起来,“兰尼斯特家的人个个都是骗子!
这侏儒是最大的骗子!
杀手拿的是他的匕首!”
克里奥爵士惊恐万状。
“您说的我都不知——”“你的确不知情,”她同意,一边快步走出囚室。
布蕾妮紧跟在后,保持沉默。
她的生活好单纯,凯特琳心中油然升起强烈的嫉妒。
她像个男人,男人什么事都可以用剑去解决。
然而对女人而言,尤其对一位母亲来说,道路却是崎岖万分,难以寻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