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序上前一步就揪住了他的衣领,咬牙问:“周执,你最好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周执微微抬着下巴,也不反抗,但眼底的笑意却彰显他才是赢家的得意。
“祁律师,我好像没有回答你这个愚蠢问题的义务,”他垂眸扫了一眼他手里拎着的奶黄包,淡淡说:“辛晨也不爱吃甜了吧唧的东西。”
“别自以为你很了解她!”
祁序一把将周执甩到墙上,平日的涵养克制,此刻有了崩盘的趋势。
“周执,别把你花言巧语,巧言令色的纨绔花样用在辛晨身上,她不吃这套!”祁序指着他,寒声警告:“还有,别像条狗一样成日跟在她身边,更别妄想从她那儿得到什么,你不配。”
“站门口干什么呢,”辛晨洗漱出来,见两人堵在狭窄的玄关两相对峙,颇有些无语的招呼两人:“有话进来说。”
祁序整了整西装褶皱,转身欲走,忽然听到周执在他身后说:“我是不配,可我得到了。”
骤然转身,只见周执歪头冲他懒懒一笑,胸膛撞上他的肩膀,与他错身进了屋内。
辛晨本来打算给周执煮一碗长寿面,因为祁序的到来,计划泡汤,她还被两人挤出厨房,开饭时,桌上放了两碗形态各异的清汤面。
饭桌旁,两个人高马大各具颜色的男人都眼露期待的看着辛晨。
一个穿着慵懒的家居服,清爽干净,顺毛乖巧,另一个穿着白色衬衫,商务矜贵,气质温润。
但两人外面都套了一件卡通围裙,都板正的立在桌边,辛晨一动,视线都不约而同的紧随她,那场面辛晨觉得莫名的好笑,又莫名的无所适从。
她索性脚步一转进了厨房,瞥了两个大男人一眼,叹息一声说:“都只给自己做,没给我做吗?行吧,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
“……”
最后辛晨还是吃上了祁序买的奶黄包,因为家里的面,蛋,菜,都被没用的两个大男人嚯嚯完了。
吃饱喝足,饭桌呈现诡异的安静。
辛晨注意到祁序的眼神一直在她锁骨的位置,而且神情难以言喻的阴沉,有些不解,下意识抬手摸了摸,猛地想起什么,眼角瞥了一侧的罪魁祸首一眼。
周执非常快速的捕捉到了这一眼,将碗里没吃的荷包蛋递到了辛晨嘴边,哄道:“光吃包子皮能有什么营养,啊,吃一口你爱吃的溏心蛋,等人走了,我再带你去吃好吃的。”
辛晨从小到大干过的亏心事儿不少,可在这件事上,她干的也不亏心,但不知为何面对这番情景,她却莫名有些心虚。
“不吃,”她拿开周执的手,看着对面的祁序说:“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是案子有什么情况吗?”
祁序的脸色并没有因为辛晨跟他说话而有所好转,他盯着周执,冷冷道:“那就要问问周少最近都干了什么好事。”
“我干什么了,”周执胳膊搭在辛晨椅背上,整个身子都靠近辛晨,问:“祁律不妨把话直接说清楚。”
祁序桌下的手狠狠攥握成拳:“你昨天深夜飙车差点撞死人,又将魏鹏帆引到你京郊的别墅,玩了一晚上差点将人玩死。周执,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跟踪我?”
“我只是确保你不会干蠢事,可你还是干了,”祁序说:“按照我们的计划,周少该心无旁骛的查找‘乐园’女孩的踪影,揭穿魏家虚假慈善伤天害理的丑事,可过去一周周少似乎只忙于玩乐,半分有效信息都没有查到。”
“昨晚,魏鹏帆亲自送上门,这本该是你跟他交好的大好时机,只要你混入他的圈子,让他完全信任你,才有机会抓住魏家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