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的臭男人!滚开!”
“姐姐,不沾!”兰柔宁说完,不再理会湛凛幽,死死抓住兰夕夕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将人拉走。
兰夕夕手腕生痛,被拉出很远,气得浑身发抖:“兰柔宁,你疯了!简直是个疯子!”她一向敬重师父,也从未见过有人敢如此羞辱师父,她凭什么?
“疯就疯了!”兰柔宁露出一个近乎癫狂的笑容,“我就是疯了,也不允许你再跟任何男人纠缠!”
“……”
“你说,你跟他一个道士,清汤寡水的有什么乐趣?”
“我在分界洲岛买了最好的悬崖海景别墅,在那里种满鲜花果实,你跟我一起回去,我们姐妹俩一起面朝大海,春暖花开,逍遥似神仙,享受人生啊!”
兰夕夕皱眉。
海景房是她们两小时候的梦想,最向往的地方,兰柔宁居然买了?
但:“你觉得我还会跟你生活吗?”
她做的那些事,一桩桩,一件件,每一件都让她寒心!
兰柔宁笑了笑,空着的手忽然从宽袖里摸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眼神变得阴险可怕:
“不答应也可以,我会杀了你新老公!”
她凑近兰夕夕耳边,声音如毒蛇吐信:“别忘了,当年我是怎么把薄家父子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我既然能卷走薄家的钱,让前姐夫薄夜今心碎寸断,那……让湛凛幽悄无声息地消失,也不是什么难事。”
兰夕夕瞳孔骤缩,看着那锋利的刀尖,再看着女人眼中的凶狠认真,巨大恐惧席卷而来。
“你别乱来!”她脱口而出:“我和师父是假结婚!不是真夫妻!”
“嗯?”女人明显不信。
兰夕夕抿唇,一字一句认真说出实情:“湛母病重,我们为讨好她,才假装结婚。”
“师父他对女人没兴趣,我也对男女之事心灰意冷,根本没有丝毫那方面的想法。你不信,可以花钱到处去找监控,我们没发生男女关系。”
“是吗!”兰柔宁眯起眼睛,喜悦又狐疑打量兰夕夕,似乎在判断她说的是真是假,片刻忽地一笑:“既是如此,那就早点把婚离了!”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离?”她逼问。
兰夕夕:“……”
也不知道具体时间,但湛母病情已经在治疗中,师父应该会尽快着手安排。
她道:“没多久了,户口本在沪市湛家老宅,估计之后回去就会办。”
兰柔宁闻言,终于缓缓收回刀:“好。那就策划回沪市的路线。”
“我跟你们,一起回去!”
兰夕夕:“……”
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与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头。
……
当晚,兰柔宁竟亲自下厨,为兰夕夕做她们小时候最爱吃的那道菜——烧椒茄子。
青椒在柴火灶上烤得焦香,与软糯茄子拌在一起,淋上特制调味,质朴而又美味。
将菜端上简陋木桌,她目光不经意且不屑一顾地看向静坐在一旁的湛凛幽,道:
“喂,男人,我姐姐刚刚私下跟我说了,你们只是假结婚,很快就会办离婚手续。”
男人眉眼微挑,气息隐隐讳重,不明。
兰柔宁继续说,声音清晰到确保每个字都能被听清:“姐姐还说,如我所料,她见过前姐夫那般亿万里挑一的人物后,脑海里的确念念不忘,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看上第二个男人,尤其是你。”
“你古板,木讷,无趣,姐姐对你毫无一丝半点的意思,所以,请你遵守约定,早日离婚,别让我姐姐陪着你演戏,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