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也没想,手扶上了徐庶的肩头——
“你要现在叫醒她?你确定吗?”张姜子的声音听起来相当悠哉,好像完全没有忌惮的样子。
……
我的手只是搭在了徐庶的肩头,没有继续用力摇醒她。
“对嘛。”她满意地开口,“做事之前多思虑思虑后果,免得吃许多无意义的苦。”
“前辈到底想干什么?”我用气音问道。
“我说了……我要收你为徒。”
“晚辈已经拜师,前辈何苦如此纠缠?难不成这世间竟然没有天资在我之上的孩子了?”
“我之前就与你说过了,因为我们是同类。你只是还不懂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道理,等你因为与旁人不同被排挤构陷时,自然就懂我如今的执着了。”张姜子说到这里,语气里有一丝疲惫和厌倦,“所以哪怕你还不如人类孩子健壮,我也会收你为徒的。”
“……前辈还真是直言不讳。”我说,“晚辈先前还在奇怪,您之前那样兴师动众,将阁内搅得一团乱,最后竟然又轻易把我放回来了,是何道理。今日才明白,您是顺势将我当成监……卧底来用了。”
“哼……”
“那之后呢?”我追问道。
“什么之后?”她问。
“如此大费周章,只是为了我一个人?”我说,“您之前就有在阁内安插卧底,只是被揪出来了吧。”
“您到底想要什么?”
她沉默了一瞬,随即冷冷地笑了。
“我想要什么……还用问吗。”
“……当然是要隐鸢阁阁主之位了。”
——
“……以晚辈的能为,怕是只会给前辈的大业拖后腿。”我继续小声说着,“更何况晚辈并不打算在仙门久留,待长大后便要离开了。”
“去给另一个小娃娃当死士?你?到时若是又遇到强敌,还要哭哭啼啼往师父怀里躲?”张姜子嗤笑道。
“……到时候晚辈自有办法,不劳前辈费心。”
“你能有什么办法……”她不屑地哼了一声。“我是为了你好,徐庶教不了你什么。巫与仙是不同的,她会的东西,你靠学是学不会的。”
“更何况,不是所有巫都擅长战斗,或许你就是那种巫。”
“……”前辈此话怎讲?巫与仙有何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