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
她只来得及吐出这两个字,剩下的话全被他吞了下去。
好在贺丛渊没真打算亲完全程,不然她肯定要生气。
亲了一会儿,他就放开了她,谢拂趿着鞋去了窗台边。
烟花转瞬即逝,但架不住数量多,听说是秦王身体好转,陛下龙心大悦让礼部准备的,足足要放一刻钟,再看时,谢拂就觉得这放的不是烟花,是银子。
也就是盛世,百姓安宁才能这么造了。
“好看吗?”
身侧,贺丛渊突然道。
烟花声音有点响,但谢拂还是听清了。
她转头,朝他笑靥如花。
“好看,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好看的烟花。”
贺丛渊从后面圈住她的腰,“那为夫争取让你每年都能看到这样的烟花。”
谢拂不禁看向他,贺丛渊也望着她,两两相望间,谢拂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
两人都没有说话,不过似乎……什么都不用说。
良久,贺丛渊听到她的声音,轻轻的,要是不仔细听,就会随着烟花一起消散掉的,“谢谢你,夫君。”
谢谢你陪我出来逛了这么久,谢谢你,陪我看烟花。
谢拂说完就把头埋进了贺丛渊的胸膛里,不让他看到自己眼底的水光。
她没有什么远大的志向,唯一的愿望就是好好的生活,父母健在,兄弟友爱,夫君怜惜,身体康健,最好再能儿女双全。
这些,她前半生穷尽所有努力都求而不得的,偏偏在她要放弃时柳暗花明。
虽然她躲得快,贺丛渊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抬起她的下巴,就看到了她眼睫上还没擦乾净的泪。
“怎么还哭了?”
谢拂闷声,“你太好了,我……何其有幸。”
这话已经不是贺丛渊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了,“光是嘴上说说可不行,音音准备怎么报答我?”
谢拂吸吸鼻子,“我给你生个孩子?”
贺丛渊刮了下她鼻尖,轻哼,“确定是给我生的,不是给你自己生的?”
他可还没忘了她说要去父留子那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