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美好的一个女人,怎么就嫁给了顾正军这样的人渣?
“道歉?别做梦了,我有什么错?明明当年是她先出轨的,是她一直看不起我,我只不过利用了她一下而已。”
顾正军看着遗像忽然哈哈大笑,满脸不屑。
苏鸣东押着他,程甜直接给了他几巴掌。
“道歉!”
顾正军啐了一口:“贱人!我凭什么道歉?”
程甜只觉得跟他多说一句话都觉得恶心,抓着他的头发不停扇巴掌,似乎扇红了眼。
“白眼狼,杂碎,你还记得你当年怎么对待我们母女的吗?顾正军,想不想尝尝那滋味?”
她忽然嗜血一笑,仿佛从地狱爬出来索命的厉鬼。
顾正军此刻已经被打得晕头转向,脸部的疼痛愈发难以忍受,加之刚才一群人揍了,浑身更是没一块儿好地方。
难道他今天要死在这了吗?
看着程甜疯狂的模样,他毫不怀疑这这种可能性。
想要挣脱禁锢,苏鸣东却捏住他的肩胛骨,疼得他惨叫出声。
“救命!救命!杀人了。”
这四周本就人少,今天也只有他们三人来祭拜,自然没有人能听到顾正军的求救声。
看着顾正军挣扎的模样,程甜思绪回到当年。
她眼睁睁地看着母亲被他羞辱打骂,自己甚至连替她承受都做不到。
他满脸厌恶,带着竹条向她走来,说的那些话她永远也忘不了。
“贱种就是贱种,连哭声都那么难听,就算打死了又怎么样?我可是高贵的顾氏掌权人。”
“养着她,说不定还能有点利用价值,至少还能供我们玩乐不是吗?”
每一句话根本就不像一个人能说得出口的。
顾正军的所作所为证明了一句话。
人总是能做出非人类的事情。
“杀人?当年你那样对我的时候,可曾想过有这么一天?”
“我就算打死你又怎样?是你该死。”
程甜沉浸在当年的回忆中,眼前的场景与当年重合,重现了当年她的痛苦。
她要将当年他做过的事情,说过的话,悉数奉还。
而苏鸣东能做到,便是做她坚强的后盾,替他押住这个万恶之人。
“别打了,别打了,我认错我认错,程琳,是我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