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点了药店的外卖,你这样被烫伤总得涂点药膏才能好。”
冰凉的药膏在他手臂上被慢慢推开,的确是舒服了不少。
周承泽的目光凝在替他涂药膏的女人身上,眉眼一下子舒展开。
“我记事以来,就没人给我涂过药膏。”他突然低声开口。
钟楚楚抬眸,“你小时候受伤,爸妈没给你涂过吗?”
“四五岁的时候,他们就说男子汉受伤了要学会自己解决,教过我一两次,后面就是我自己涂了。”
“你爸妈还挺严格。”
“其实小时候爸妈忙着做生意,我是被爷爷带大的,我爷爷是个退伍的军人,比我爸妈严格。之所以当刑警,也是受他的影响。”
钟楚楚浅笑,“还是第一次听你说起以前的事。”
她抹完药膏,朝他手臂上又吹了吹。
“好啦,走吧。”
周承泽没急着走,“楚楚,你要是想知道我以前的事,我之后慢慢讲给你听。”
“好啊。”
钟楚楚点点头,但又发现这男人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扣了几下,似乎有些局促。
很快他又说:“我这个人不太会说花言巧语,但有空的时候也在学习,你要是觉得我说出来的话很无聊,就提出来……”
他说完这话,耳尖肉眼可见地涨红。
明明在**的时候都没这么羞涩,居然说这话的时候害羞了?
钟楚楚抿着唇想笑,“我又没逼你说花言巧语,不擅长的事咱别做。”
“可你之前让我多看点小说学习,我还特意找了几本……”
在这方面,他知道自己比不过其他男人,所以经常没有安全感,患得患失的。
不过找了小说也没什么用,有些情节他实在不能理解。
比如男主吃醋发疯囚禁女主,把女主锁在家里,这不妥妥地违法了吗?
女主非但不报警还和男主相爱相杀,最后滚床单。
他真看不下去……
钟楚楚听到他的话,愣了下,那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这家伙居然还记得。
突然感觉心口暖暖的。
她握住他的手,在虎口处摩挲了两下,“那是我开玩笑的,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当然也包括你的性格,你不用把别人的性格往自己身上套。”
再说了,周承泽虽然不会花里胡哨的一套,但非常靠谱,也能扛责任。
每次关键时刻都能出来解决问题,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