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将情报一五一十地汇报完毕。
房间内的温度,仿佛又下降了几分。
苏长空缓缓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火种?”
他轻笑出声,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蔑视。
“一群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也配叫火种?”
“苏天行……我这个便宜表哥,还真是越老越天真啊。”
他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随手将价值不菲的水晶杯扔在地上。
“啪!”
清脆的碎裂声,让房间内所有人都心头一紧。
“他以为,把这些废物送出去,就能给苏家旁支留下一线生机?”
“幼稚!”
苏长空的眼神,陡然变得森寒刺骨!
“废脉的一根杂草,一片烂叶,我都不会允许它们继续存在。”
“他们以为,偷偷摸摸地溜走,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传我的命令!”
“鬼手!”
他冰冷的目光,落在身后一名全身笼罩在黑袍中,只露出一双惨白手掌的身影上。
“在。”
沙哑的声音,如同两块金属在摩擦。
“带上你的小队,去把那些‘火种’,给我一粒一粒地,全部碾碎。”
苏长空的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狞笑。
“我不想在天亮之后,还听到任何一个旁支的活口,成功逃出青松市的消息。”
“记住。”
他的声音压低,每一个字都透着血腥味。
“一个不留。”
“是,大人。”
被称为“鬼手”的黑袍人微微躬身,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房间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苏长空重新走到窗前,看着远方无尽的黑暗。
“跟我斗?”
“你们这群旁支的杂碎,也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