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贺礼,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是想跟我解释一下,你那个开黑心工厂的亲戚刘大头?还是想解释一下你是怎么收了别人的好处故意来这里找茬的?”
白解放每说一句,任贺礼的脸就白一分。
这事儿竟然捅得这么快,连省报都知道了!
还把他那点见不得光的底细都给查了个底儿掉!
他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白总编,我错了!我是一时糊涂!我是被猪油蒙了心了!求求您给我一次机会吧!”
看着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任主任这会儿跟条死狗一样跪在地上求饶,王大炮他们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张远山皱了皱眉头。
这事儿不对劲。
太顺了。
白解放虽然是省报总编,可权力再大也不至于一个照面就把一个市里的实权干部给吓成这样。
这里头肯定还有别的事儿!
果不其然,白解放还没来得及说话,一直没吭声的李德兵站了起来。
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任贺礼,经军区保卫部查实,你除了涉嫌滥用职权打压乡镇企业之外还与敌特分子有过接触,泄露过我们市的工业布局情报。”
“现在,我代表军区保卫部正式对你进行逮捕!”
这话一出口,整个屋子的人除了徐晓军,全都像是被雷给劈中了。
敌特?!
泄漏情报?!
我的老天爷!
这罪名别说是他任贺礼,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都得掉脑袋啊!
张远山吓得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半天没喘上气来。
他治下的县里不光出了个官僚主义的干部,还牵扯出个敌特来?
这他这个县长还想不想干了!
任贺礼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一热,一股骚臭味儿立马就散开来。
他指着李德兵,语无伦次地尖叫:“你血口喷人!我没有!我不是特务!你们这是诬陷!这是栽赃!”
“是不是诬陷,你跟我们回去慢慢说就清楚了。”
李德兵面无表情地一挥手,他身后那两个警卫员咔嚓一下就拉开了枪栓,枪口对准任贺礼。
“带走!”
任贺礼被两个警卫员拖死狗一样地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