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宽站了起来,说道:“其实只要我们来了,就会有痕迹。
有痕迹,就会有影响。
不管怎么样,都会有点影响的。
我看我们顺其自然吧。
走,换钱去。”
我点了点头也站了起来,结了早饭的帐,我们吃了这么多,竟然只花了几个大子。
我们三个人向街头走去。
一路上的建筑都很低矮,自然没有我们那个时代修建的漂亮。
可是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师爷对这些都很有研究,一边走,一边给我们讲解着。
连智宽也被师爷的博学所震惊,极其认真的听着。
一直到我们走出了清水胡同。
在胡同口真的有一个银行,我走了进去,没费什么劲,我换了一百个大洋。
三个人分了分,以备不时之需。
我们又走了很远,转向了另外一条大街。
这条街比甜水胡同更加宽敞,街面上都是一些洋派的建筑,多是一些洋行,我极力的回想着这里,根据位置,这里就应该是市中心的那条商业街。
原来这里在民国那个时候,就这么繁华了。
刚才我们在“甜水胡同”觉得就挺热闹的,不过和这里相比,就好像农村的大集和法国的香舍丽榭大街相比。
突然,我发现在众多洋行中,有一个中式的店铺。
牌匾上写着“玉恒大押”。
我一愣。
想起了那个制作阴金的“玉恒银楼”而且我记得,美君当时的调查结果。
那个“玉恒银楼”之前就是一个当铺。
难道就是这个?不对,美君说过,那个当铺在和林县,并不在我们这里,怎么会这里又有一个呢?难道和林县的那个“玉恒银楼”之前原本就是在这里的?
看我在发愣,师爷问道:“卢先生?怎么了?你在看什么?”我摇了摇头:“没什么。
只是在看那个当铺。”
师爷看了看说道:“玉恒大押?哎!我记得在商业街的街尾,大概也是这个地方,有个‘玉恒银楼’难道这里就是‘玉恒银楼’的前身?”
我说道:“我也在想这个问题。
反正我们没事,不如我们去看一看?”智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师爷点了点头。
我们向“玉恒大押”走去。
我一边走,一边回忆着那个没有手指的黄绍奎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