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陆京怀又靠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那个邪修,交给我。”
纪念念抬起头,正好对上他那双深邃的丹凤眼。
“所有人,准备上车!”
不远处,张谦拿着一个扩音器喊道,他温和的目光扫过众人,在看到紧挨在一起的纪念念和陆京怀时,镜片后的双眼微不可见地眯了一下。
“陆教授,纪念念同学,上车了。”他喊了一声,语气格外客气。
陆京怀看都没看他一眼,伸手拿过纪念念肩上的背包。
“我来。”
说完,他长腿一迈,提着她的包,率先进了大巴车。
留下身后一地跌碎的少女心,和脸色有些僵硬的张谦。
上了车,纪念念发现陆京怀直接坐在了第一排。
他旁边的位置空着,那个属于她的双肩包,被端端正正地放在座位上,占着位置。
全车的学生都看着她。
纪念念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了过去。
“教授,我的包。”
陆京怀抬起头,将她的包拿起来,放到自己腿上,然后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坐。”
纪念念磨了磨后槽牙,坐下了。
她一坐下,陆京怀就把手里的包又塞回了她怀里,然后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U型枕,一个眼罩,还有一条薄薄的羊绒毯。
“路程两个小时,睡一会儿。”
他一边说,一边动作自然地帮她把U型枕戴好,又将毯子盖在她腿上。
一整车的人,全都石化了。
这哪里是教授和学生?
这他妈分明是伺候祖宗!
张谦站在车门口,脸上的温和笑容几乎挂不住。
他扶了扶眼镜,走到后排的一个空位坐下,从头到尾,陆京怀都没给他一个多余的反应。
纪念念被他这套操作搞得浑身不自在,像只被强行顺毛的猫。
“我自己来。”她想扯下U型枕。
一只修长好看的手按住了她。
“别动。”
陆京怀靠了过来,他身上的沉香木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那个张谦,身上有血腥味。”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冷意。
“昨晚,刚杀过人。”
纪念念的动作停住了。
大巴车缓缓启动,车厢里诡异地安静。
所有学生都在偷偷用手机发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