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马上。
她侧过身,想要从顾淮远身边走过去。
“灿如!”顾淮远伸手,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腕。
林灿如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放开我。”
她的声音很冷,没有一丝温度。
“别走……”顾淮远的声音沙哑,带着恳求,“求你别离开……”
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挽留她,在知道了这样的真相之后。
可他明白今天只要她一走,以后两人再也不可能了。
“我不走,留在这里做什么?”林灿如没有看他。
她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顾淮远,放手……你这样,让我怎么面对陆敬渊?”
顾淮远怔怔的看着她,抓着她的手一点点失去力气。
林灿如趁机抽回自己的手腕,那里已经留下清晰的红痕。
她揉了揉手腕,不再看顾淮远,走出了病房。
顾淮远僵在原地,没有再去追。
病房里,顾耀祖听着他痛苦的呜咽,呼吸变得急促。
他伸出手,朝着门口的方向,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
仪器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声。
顾淮远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心电图监护仪上的波形变得混乱而微弱。
顾耀祖双目圆睁。
护士和医生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另一端传来。
医护人员冲进病房,将他顾耀祖包围,进行紧急抢救。
……
林灿如头也不回的走出了住院部大楼。
她沿着医院外的林荫道慢慢走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刚才病房里发生的一切,像一场不真实的噩梦。
她知道,她和顾淮远之间彻底结束了。
从她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任何可能。
她走到公交车站,正好有一辆车进站,她随着人流上了车。
陆敬渊病重那一年,他的身体稍微好点的时候,带她去公园散步。
他穿着便装,眉目温和,看着她在前面跑,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其实是个很沉默的人,话不多,但做事稳妥,待人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