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混小子,我这是造福邻里,等以后我家买了电视机,你小子有本事别过来。”
老王头一副我不和你一般见识的表情说道。
“黝!没看出来,您老这铁公鸡,啥时候也要拔毛了?”
叶明远一边和老王头胡侃,一边打开了自家院门。
青虎早就听到了主人的声音,早早就等在门后。
院门一被打开,他就围着叶明远不停的打转。
尤其是看到叶明远车把上挂着的那个饭盒后。
那尾巴摇的就更加起劲。
“不和您老逗壳子了,您老吃了,我家青虎可还没吃呢。”
叶明远说了一句,然后就走进院子。
起初老王头还没反应过来。
可当他反应过来叶明远这是拿自己和他家狗去比较后,整个人都起风了。
“有你小子这么说话的吗?我。。。。”
他还要说些什么,可看到叶明远家那紧闭的大门后,也就悻悻的没有争辩下去的想法。
再看看围着自己,一张张邋遢且又天真的小脸。
老王头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
老伴走的早,孩子也参加了工作。
他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自家儿子能给自己生个孙子出来。
可惜,别说生孙子了,儿子连个媳妇都还没着落。
给他介绍了几个,孩子还都不满意。
弄得老王头,只能在这些孩子身上,找一找做爷爷的感觉。
回到家的叶明远,先把饭菜倒进青虎的食盆。
然后来到工作间,把浸泡了一天的高粱米给拿了出来。
酿酒是一个琐碎而又漫长的过程。
并不可能一蹴而就。
昨天粉碎了高粱米,完成了浸泡。
今天就要完成对高粱米的蒸煮。
蒸煮完成的高粱米,被叶明远摊铺在院子里。
这样做的目的,是让蒸煮好的高粱米能够快速的降温。
在等待降温的这个过程,叶明远索性直接坐在葡萄架下,看起了夕阳。
夏天的北方,黑天往往要等到晚上八点钟做右。
此刻正是夕阳西沉的时候。
整片居民区,在夕阳的照射下,犹如镀上了一层火红色的外衣。
这种景色,可不是几十年后的人能够欣赏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