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汀州愣住了。
不是给他的?
从一开始,就不是给他的?
他暗哑的说,“那是给谁的?”
她到底给谁写的情书?她喜欢的那个人不是他又是谁?!
虞橙刚解释过她和周时越只是普通室友关系,现在如果告诉他那情书是她写给周时越的那不就更解释不清楚了吗?
她抿着唇,只说,“反正不是给你的。”
虞汀州好像听见有什么东西碎裂开的声音了。
不是给他的,一开始就不是给他的。
他怔愣着,声音滞涩的说,“你不喜欢我吗?那你那次为什么要亲我?”
虞橙更迷惑了。
“亲你?我什么时候亲你了?”
虞汀州感觉有点荒谬。
对于那次的意外接吻,他当时倍感羞耻,仿佛背叛了自己的初心。
他让虞橙不要记得,不要越线。
而现在她真的不记得了,他却并没有感觉轻松如意,因为他早已越过红线了。
是他越线了。
他早就越线了。
如果他没有越线,那次他又为什么那么抗拒那么大反应那么的……无地自容。
因为是他早早的违背了自己的初衷,他才是那个敢做不敢认的孬种。
他不知道怎么说,只觉得更难受了,“你不记得了?你怎么会不记得了?!”
“那天你穿着一件红色旗袍,我还没进门就被你拽过去了,你坐在我的腿上吻我,你都忘了?!”
“你怎么能忘了?!!”
虞橙是真想不起来他说的那些事,她不记得自己有亲过他。
她说,“我真的不记得了,我真的把你当哥哥,我没有过那些非分之想。”
“这不是你之前想要的吗?”
“你说你只会是我的哥哥,我觉得没问题啊,就这样不好吗?”
“你不要太管着我了,我已经长大了,我18岁了,都过过生日了。”
她说:“哥哥就是哥哥啊。”
哥哥是不可以变成老公的。
而且虞汀州脾气太烂了,他一天天凶的要死,她也不想跟虞汀州相好。
虞汀州紧紧拽着她的手腕,“如果我不想再做你哥哥呢?”
“如果我想跟你谈恋爱跟你结婚跟你上。床呢?!”
“如果我想吻你,这样还算是「哥哥」的范畴吗?”
虞橙惊呆了。
虞汀州这是什么离谱发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