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以燃垂下眼眸,背在伸手的指腹微微揉搓:“先去看看要挖的草坪。”
四个人跟在裴以燃的身后走了出去,他们绕着别墅走了一圈,走完时才惊觉竟有半个小时。
乔父常年种地,走了一圈心底就有了数,算下来能种的地方不少,但这个工作量和工资比起来算是轻松的。
毕竟在家种的比这多,但赚的却不如着这工资。
众人走了一圈又停在了正门口。
乔父犹豫了半晌,还是开口:“裴先生如果确定将这块都刨成菜地的话,我们三个明天就能开工,只是乔麦还小,不会种菜,只能在家做做饭打打下手,所以这工资……”
裴以燃眼眸微动,带着几分试探问道:“乔麦不会种地?”
乔父点头:“这种粗活我们从来不让女儿做。”
男人垂落在一侧的手紧了紧,压制着跳动的心脏忽剧烈跳动。
倘若乔家以种菜为生,菜农的女儿多少应该懂点地里的知识,但乔父事先的坦白更像是在告诉他,乔麦对种地的事一窍不通。
他竭力将自己的情绪压下,不断的告诉自己还有时间。
“没关系,按人头算工资,但我家养着的是烈性犬,对气味尤其敏感,一般的人都不能靠近他们一步。”
说到这,裴以燃看向乔麦:“乔小姐是第一个他们不排斥的陌生人,所以我想请乔小姐住在这里,种菜的间隙顺便帮我照顾三条狗。”
话音落下,乔麦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父母。
这时,裴以燃开口邀请道:“你们也可以一起住下来,这样乔小姐也能放心一点。”
“我听爸妈的。”
乔麦本身就是个懂事,她知道父母种地的辛苦,也知道摆摊卖菜的不容易,抛去其他因素,留在这里领工资是一份不可多得的好工作。
但眼前这个男人和身边的环境给她带来的感觉并不那么好。
就好像现在拥有的一切,随时都会被打破。
这样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乔麦深呼吸,将注意力都放在父母的身上。
凭心而论,她还是希望父母能拒绝。
乔家夫妻看了一眼身后的高档别墅,有些心动。
毕竟不是所有人这一辈子都有机会能在这样寸土寸金的市中心住上一晚别墅。
但,那男人对麦麦的态度一直有些激进,身为父母自然是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被过多骚扰。
“当然,照顾我家三只狗狗的工资可以另外再算。”
裴以燃再次开口,加大的筹码很难让人不心动。
“算多少?”乔麦终于开口。
对方这样不断提高价码想让自己留下的行为让乔麦很不舒服,但她又想不明白为什么?
难不成只为了这张脸?
也不知道为什么,乔麦的潜意识总觉得这个男人绝不会只为了能看见这张脸。
裴以燃盯着她:“你想怎么算就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