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挽感觉心脏被人攥住狠狠捏了下,然后松开。
悄悄调整好呼吸后,她垂着眼睫说,“我跟……赵董见面也不多,他的私事我也不敢问。”
谈书静看向周挽,目光带着些审视。
“可我觉得你大哥挺维护你。”她想起那次劝周挽带着孩子去谈斯骋那,结果被赵靳深怼了一顿。
现在细想,还是觉得不对劲。
还有那次,周挽被人做局指控杀人,是赵靳深找人把新闻压下去,甚至不惜把欧华集团牵扯进来。
网上那照片赵明礼给她看过,她总觉得女人的背影很像周挽……
周挽没抬头,但能感觉谈夫人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那目光冰冷刺骨,好像有股凉意从她脚底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爬到后脑勺,激得她头皮发麻。
她呼吸又紧了紧,“可能因为睿睿跟安妮玩的好吧。”
“是吗?”
赵谢两家是世交,赵靳深又跟谢繁两兄妹一起长大。谈夫人听说谢纯瑜夫妻忙的话,都把安妮扔给赵靳深。
如果因为周挽对安妮好,赵靳深维护周挽的话,似乎也说得过去?
沉思后,谈夫人把那些疑惑抛在脑后。
她把水杯放吧台上,拉起周挽的手柔声叮嘱,“挽挽,你要是看到什么,一定要跟妈妈说。”
“只要你大哥身边那女人清清白白,没家世赵家也不会在意,但是斯骋爸爸前段时间从网上看到一张照片,感觉你大哥喜欢的女人是个有夫之妇……”
“这要是真的,还被圈里人知道,赵老不光脸没了,心脏病都会被气出来。”
周挽感觉被她握着的手心在疯狂冒汗,大脑也嗡嗡作响。
“挽挽,你有听到妈妈说的话吗?”
听到谈夫人喊自己,周挽好半会才把语言组织好,“嗯,听到了。”
“你这段时间孕吐严重吗?”谈夫人换了个话题。
“不严重……”
这时谈夫人手机响了。
她接完又简短跟周挽聊了几句,“挽挽,那我先走了,那些补品你记得吃。”
“好。”周挽点点头,送谈夫人离开。
谈夫人高跟鞋踩在走廊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电梯门关上的声音里。
而周挽还站在门口。
直到耳边一点声音没有了,周挽才发现自己一直绷着肩膀,绷得肩胛骨都发酸。
她慢慢让自己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