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田阿姨手指要挠到周挽脸上,冯西桥挡了上来。
他用力抓住田阿姨的手,语气微冷,“不管你刚刚污蔑自己前雇主,还是对前雇主动手,都被录了下来,我会联系最好的律师告你,让你好好长教训。”
田阿姨这才发现旁边的司机举着手机对这边。
“对不起周小姐……”田阿姨立刻跟周挽求饶,让周挽念在照顾睿睿那么久的份上原谅自己。
这时,一辆警车开了过来。
“警察叔叔,这里,是我报的警。”睿睿朝下车的警员招手,然后手指向田阿姨。
“这阿姨骂我妈妈,还想对我以及我妈妈动手。”
警员得知事情原委后把田阿姨押上警车,也请周挽母子去警局做个笔录。
等周挽带睿睿从警局出来,外面天已经黑了。
想到自己忙着时,睿睿被家里保姆欺负那么多次,周挽蹲下来心疼地摸着儿子的脸蛋。
“对不起宝宝,是妈妈没照顾好你……”
睿睿摇摇头,“妈妈,你不用道歉,你很爱我,把我照顾的也很好。我虽然是你的小孩,可妈妈你也是人,有想做的事,讨厌吃的东西……所以妈妈,你不需要把一颗心都系在我身上。”
“错在那个田阿姨身上,你花钱请她来照顾我,可她却摆不清自己的位置。”
“妈妈,我也没有觉得委屈,那个田阿姨照顾我时有点偷奸巨滑而已,我是懒得跟她计较,要是她敢打骂我,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周挽感觉眼眶酸酸的。
她凑过去亲了儿子小脸蛋两下,“老天对妈妈太好了,把你这个小天使送到妈妈身边。”
睿睿嘿黑一笑,“妈妈,我们回去吧,安妮在家等着呢。”
“师妹。”冯西桥的声音在周挽耳边响起。
周挽抬头就发现冯西桥的车停在路边,他正朝自己走来。
“师哥,你怎么来了?”
冯西桥在她面前站定,“司机不是去幼儿园接安妮了吗,我怕你们录完笔录出来不好打车,就过来送你们。我已经联系了律师,晚点律师会过来帮你处理这事。”
闻言,周挽只好承他这个情,“师哥,刚刚在学校门口也谢谢你帮我,明晚我请你吃饭。”
冯西桥含笑道,“你都喊我师哥了,干嘛还这么客气?上车吧。”
一旁的睿睿好像看到什么,“冯叔叔,你的手……”
周挽顺着睿睿目光看去。
见冯西桥左手背上有一条挠痕,皮肤都被抓破,有血凝固在伤口处。
冯西桥看了看不在意地说,“没事,过两天自己就好了。”
“师哥,正好我今天背的这个包里放了便携式碘伏,我帮你处理下。”周挽打开托特包在里面翻找。
“那麻烦你了。”冯西桥把受伤的手背递过来。
“你因为我被抓伤,怎么叫麻烦?”周挽跟冯西桥说话时,已经找到了便携式碘伏跟创口贴。
她掰开管子,等碘伏被棉签彻底吸入后,轻轻擦在冯西桥伤口处。
冯西桥低下头,镜片下的温润目光看着周挽。
周挽等他伤口处的碘伏微微干了后,再撕开创口贴贴上去,“师哥,今晚你这只手别碰水。”
“好。”冯西桥温声道。
坐冯西桥车回去路上,周挽问,“师哥,小月亮进幼儿园了吗?”
“小月亮是M国国籍,想回国读书要的资料比较多,估计下周才能入园。”冯西桥说,“我师娘已经退休了,没什么事,这几天我忙的话,就让她帮我照顾小月亮。”
“小月亮要读哪家幼儿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