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过去处理。”赵靳深声音沉静,仿佛再大的风浪也无法动摇他分毫。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还给秘书,推着轮椅去找周挽。
周挽站在丁师傅的摊位前。
刚才赵靳深接电话时,周挽也给睿睿打视频电话,问他跟安妮要什么造型的糖人,然后让丁师傅做。
赵靳深过来问,“橙橙,还坐旋转木马吗?”
“不坐了。”
周挽看秘书没走,不知道给谁打电话,神色有些焦灼。
估计秘书在等赵靳深一起走。
“睿睿跟安妮等着我给他们带糖人回去。”顿了下周挽说,“下次吧。”
赵靳深哪能看不出周挽是为自己着想?
他知道周挽去医院跟路花云聊起以前的事,心里会难受,想一整天都陪着她吗,不过有更急的事等着他去处理……
赵靳深没浪费周挽的好意,抓着她手放唇边亲了下。
“好,我们下次再来。”
周挽把手往外抽了下,见赵靳深紧握不放,也懒得挣扎了。
等老师傅把几个糖人做好包起来,赵靳深道,“你打电话问问你儿子,看他想进桐城哪家公司,我帮他安排,你也选个店,我出钱,以后你就留在桐城。”
天降大饼砸的老师傅瞪圆了眼睛。
“这,这可以吗?”
“当然可以,以后橙橙想吃糖人,给你打电话就行。”赵靳深把玩着周挽漂亮的手指。
“好好,回去我就问问我儿子。”
老师傅高兴坏了,他忍不住跟两人吐槽,“其实我在R国呆那么多年还是不适应,我一想到那些小……以前害我们过什么苦日子,我心里就有气。”
“可没办法啊,我儿子说那边工资高,我就这一个儿子,儿子跟儿媳去哪,我只能跟着。”
“老板你真是帮了我大忙,能让我落叶归根。”
“你要感谢我身边这个人。”赵靳看向周挽,“她对你做的糖人念念不忘,所以我才会把你找回来。”
老师傅笑呵呵说是,一个劲跟周挽道谢。
赵靳深让秘书先把周挽送回家,等周挽下车时,忽然拉住她手腕。
“你又干嘛?”周挽无语。
“橙橙,你答应会原谅我一千个小时,我不在时,你会不会想我?”赵靳深问。
周挽语气淡淡,“赵董您要扛着枪上战场,一去不回了?”
见她避而不答,赵靳深有些失落。
忽然,周挽俯身靠过来,用手指把他翻起的衬衫领口抚平,淡淡的柚子香短暂在他鼻间停留。
“药记得按时吃。”说完,她转身朝玻璃门走去。
赵靳深心情很好地勾起嘴角。
车子离开周挽住的小区,往机场方向驶去时,谢繁打来电话。
赵靳深扫了眼号码,接听后冷笑。
“你还敢给我打电话?”
“哥哥,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阴沉沉的声音顺着听筒爬过来,让谢繁头皮发麻。
谢繁辩解,“当时你都抱住人小美女,喝她亲手喂的水……”
赵靳深冷冷道,“你再敢说一个字,我现在就让人查到你的位置,把你抓回来后,亲自把那些扩香石塞你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