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一起后,给他洗头时周挽话也变多了,说港城什么都贵,但衣服又潮又好看,也比桐城便宜。
“我买了件很漂亮的蕾丝胸衣,但没试,现在穿上感觉有点小了……”
赵靳深问,“什么颜色?”
“白色。”
赵靳深当时眼睛看不见,但他跟周挽睡了好多次,对她身体每一寸都无比熟悉。
想象她穿着白色胸衣的样子,他呼吸都乱了。
他摸索着抓住周挽的手,稍稍用力把她拉到洗头椅上来,周挽惊叫,说他头发还沾着泡沫呢。
赵靳深手指在胸衣下边勾了下,然后低笑。
“是你又长肉了。”
周挽瞬间整张脸都烧起来,想从他身上下去,赵靳深却把她腰搂紧紧地,喷在她脖子处的呼吸灼热。
“我帮你脱了,明天我们去买新的……”
后来他们又在那张洗头椅上做了很多次,弄得周挽都不敢直视那张洗头椅了。
赵靳深越想,越觉得身下的洗头椅硌人。
他忍不住问,“橙橙,你怎么会在主卧浴室放一张洗头椅?”
周挽把洗发水挤到他短发上,边按揉边回答,“去年冬天斯骋手摔骨折了,自己洗头不方便,我就买了台洗头椅帮他洗。”
谈斯骋手上骨头长好后,周挽懒得折腾,就没让师傅把洗头椅挪走。
偶尔周末会帮睿睿做个头疗。
“你对他还挺上心的……”赵靳深感觉牙齿都要酸掉了。
“就洗头吗?”
周挽瞬间猜到赵靳深的意思,垂眸看着他。
赵靳深也从下往上地看她。
“当然不止。”周挽故意拿起花洒打开,手一晃,温水瞬间淋到赵靳深眼睛跟脸上。
“我们是夫妻,这地方光用来洗头多浪费!”
赵靳深想起那次给谈斯骋打电话,听到周挽用又甜又好听的声音说“哥哥,帮我拿下睡衣”。
然后,谈斯骋就挂了他的电话……
赵靳深抹掉脸上的水珠,从洗头椅上坐起来后,抓着周挽手腕把她拉向自己。
他有些失控地说,“其实谈斯骋是……”
“是什么?”周挽看着他。
赵靳深怕周挽知道真相会崩溃,甚至动胎气,把到嘴边的几个字咽了回去。
他松开周挽手腕,麻溜从洗头床上下去。
周挽无语又好笑,“赵董,你还洗不洗头?我困了,想睡觉。”
“洗。”
但赵靳深现在看到这张洗头床就膈应。
他单脚跳着进了浴缸。
周挽不紧不慢走过来往浴缸扫了眼,“这么漂亮的浴缸放这可不是摆设,斯骋……也挺喜欢泡澡的。”
赵靳深顿时感觉呼吸不顺,“他不是一直在次卧睡吗?”
“嗯,不过次卧没浴缸。”
赵靳深真是飞去国外把谈斯骋杀了的心都有,“橙橙,你能不能别再提这些事?”
“不是你先问的吗?”周挽神色淡淡“可惜这浴缸没放在落地窗边,不能一边喝红酒一边看夜景。”
赵靳深以为周挽真在惋惜,可很快发现她语气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