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攻打润州水寨,并不需要你们去拼命。”
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李俊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张顺愣住了。
阮氏三雄更是张大了嘴巴,一脸的不可置信。
不需要他们?
集结了一个月,动员了五万人,造了这么多船。
现在说不需要?
李俊眉头紧锁,上前一步,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和不解。
“哥哥这是何意?”
“莫非是信不过我等兄弟?”
“还是觉得我水军儿郎不如那马步军?”
张顺也是一脸涨红,急道:
“哥哥,咱们可是立了军令状的。”
“那吕师囊虽然号称有什么江南十二神,但在水里,咱们未必怕了他。”
“若是不让咱们打头阵,兄弟们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阮小七更是个直肠子,脖子上青筋暴起。
“哥哥,你要是嫌弃咱们没用,那就直说。”
“咱们这就跳进江里淹死算了,省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其他水军头领也是议论纷纷,显然对这个安排极为不满。
甚至有人觉得武植是想把功劳留给卢俊义的步军。
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有些凝重。
看着众人激动的样子,武植却是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笑,把众人都笑懵了。
武植摆了摆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你们想多了。”
“我武植虽然不懂水战,但也知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的道理。”
“到了水里,没人比你们更强。”
“我不让你们去硬冲润州水寨,不是看不起你们,而是不想让兄弟们白白送死。”
李俊闻言,神色稍缓,但疑惑更甚。
“不硬冲?那怎么打?”
“润州扼守长江咽喉,水寨坚固,吕师囊又摆出了铁桶阵。”
“除了用水军强攻,还能有什么法子?”
这是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水战不就是船对船,人对人吗?
哪怕是用火攻,那也得先把船开过去才行。
武植没有直接解释,而是转头看向一直站在身侧的武松。
“二郎,你来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