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冷冷地看着前方的修罗场。
火枪队的装填速度极快,三段击的战术保证了火力的连绵不绝。
短短半柱香的时间。
西京城外的旷野上,已经铺满了尸体。
阵法?
现在连个完整的队形都找不出来了。
奚胜双目赤红。
他不甘心!
他苦心钻研半生的阵法,怎么可能败得如此窝囊!
“不许退!谁敢退我斩了谁!”
奚胜拔出佩剑,砍翻了两名溃逃的亲兵,试图稳住阵脚。
“随我冲!杀光那群妖人!”
他怒吼着,策马想要发起最后的冲锋。
但他身边的士兵早已被吓破了胆,此时恨不得多生两条腿,哪里还有人听他的号令。
武松看着那个在乱军中挥舞宝剑的身影,冷哼一声。
他抬起手,做了一个停止射击的手势。
枪声骤停。
战场上只剩下伤兵的哀嚎声和奚胜疯狂的咆哮声。
硝烟渐渐散去。
武松独自一人来到两军阵前。
刀尖指向前方马背上的奚胜,大喝道:
“奚胜。”
“你引以为傲的阵法,在我哥哥武植面前,不过是如同土鸡瓦狗。”
“现在你的六花阵已破。”
“我梁山大军兵临城下。”
“你若不立刻打开城门投降。”
“今日定要杀得你们片甲不留!”
奚胜双目圆瞪,指着武松破口大骂。
“武松!”
“你休要在这里猖狂!”
“你一介武夫,根本就不懂我这阵法的精妙变化。”
“你不过是仗着手中火枪的犀利。”
“只敢隔着两百步的距离伤人。”
“连近身拼杀的胆量都没有。”
“算什么英雄好汉!”
武松等的就是奚胜这句话。
他当即发出一声冷笑。
“奚胜。”
“你先前在城外摆出这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