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眉毛一挑。
帐内众将也发出一阵轻微的骚动。
张悦赶紧按照早已背得滚瓜烂熟的说辞继续说道:
“回禀寨主,我家刘将军久仰大将军仁义,早有归顺之心。”
“只是那王庆贼子生性多疑,派了监军在城中督战。”
“那监军手握王庆密令,以刘将军家眷性命相逼,强令我军死守。”
“刘将军也是身不由己,这才冒犯了虎威。”
说到这里,张悦挤出了几滴眼泪,声音哽咽。
“就在昨夜,刘将军已当机立断,将那监军斩首示众。”
“现特遣小人前来献上降表。”
“刘将军愿率宛州全城军民,归顺梁山,听候寨主发落。”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封在写好的降书,双手高举过头顶。
有亲兵上前接过,呈给武植。
武植展开降书,扫视了一遍。
言辞恳切,印信俱全。
武植心中大定。
宛州城坚池深,若是强攻,虽然必胜,但梁山弟兄难免会有死伤。
既然刘敏愿意投降,那是再好不过。
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将降书放在案上。
“刘将军既然能弃暗投明,那是最好。”
“我梁山向来优待降将。”
“你回去告诉刘敏……”
话音未落。
坐在左侧的一名女将忽然咳嗽了一声。
那是萧云戟。
武植的话头猛地止住。
他转头看向萧云戟。
萧云戟面色平静,指在膝盖上轻轻划了一道横线。
那是暂缓的手势。
武植心头一凛。
云戟既然示警,其中必有蹊跷。
武植立刻改口:
“使者先行下去休息,事关重大。”
“受降的细节,我还要与众将商议一番。”
张悦一愣。
这剧本不对啊。
按照刘敏的推演,武植求胜心切,见到降书应该立刻答应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