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铁禅杖竟然脱手而出。
失去了武器。
邓元觉更没有勇气跟武植打,他猛地一拉缰绳,拨马便逃跑。
武植看着狼狈逃窜的邓元觉,并没有第一时间追击。
因为还有一个酆泰就在眼前。
武植手腕一翻,长枪调转方向,指向了右侧的酆泰。
枪尖上还沾着钮文忠的心头血。
杀意凛然。
酆泰此时已经彻底崩溃了。
三人合击,眨眼间一死一逃。
再打下去,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他虽然是猛将,但不是死士。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尊严都显得微不足道。
“我愿降武寨主!”
酆泰直接丢掉了手中的另一根铁锏。
翻身下马,跪倒在地。
战场上自然不能轻易杀降兵。
武植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绑了。”
身后几名梁山亲卫立刻冲上前去,将酆泰捆了个结结实实。
再说邓元觉拼命抽打着胯下战马,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出这片修罗场。
慌不择路之下。
他竟然一头撞向了左翼的混战区。
那里是武松负责清理的区域。
武松早已杀红了眼。
双刀之下,不知斩杀了多少试图反抗的敌军将校。
正杀得兴起。
忽然看到一名光头大将骑马狂奔而来。
那身装束,分明是敌军主将之一。
武松眼中精光爆射。
“好贼秃!”
“哪里走!”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
邓元觉被这一声吼吓得一激灵。
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如同煞神般的大汉挡住去路。
正是刚刚想要插手战斗的武二郎。
若是平时,邓元觉即便打不过武松,也能斗上一斗。
但此刻他兵器已失,胆气已丧。
再加上胯下战马狂奔许久,已是强弩之末。
看着气势汹汹的武松,邓元觉只想绕道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