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元觉挥舞禅杖,迎着武植杀去。
钮文忠手提三尖两刃刀,酆泰舞动双锏,紧随其后。
逆流而上的三支精骑,在混乱的战场上显得格外显眼。
不远处的武植刚刚挑飞两名敌兵。
抬头便看见三员大将气势汹汹地冲来。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嗜血的笑意。
终于来了几条大鱼。
杀那些杂兵,实在是无趣得很。
武植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双腿猛夹马腹。
胯下战马长嘶一声,速度再提三分。
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闪电,正面撞向那三员大将。
“武植休狂!”
“邓元觉在此!”
相距不过数十步,邓元觉暴喝一声。
全身力气灌注于双臂,那重达五十余斤的浑铁禅杖带着呼啸的风声,当头砸下。
这一击,势大力沉,足以开山裂石。
与此同时。
左侧钮文忠的三尖两刃刀如同毒蛇出洞,直刺武植肋下。
右侧酆泰的双锏则是一上一下,封锁了武植所有的闪避空间。
三人配合极其默契。
一出手就是杀招。
根本不留任何余地。
若是换做旁人,面对这必杀的合击,肯定要暂避锋芒。
但武植不退反进。
手中长枪猛地向上横扫。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炸响。
长枪硬生生架住了邓元觉的禅杖。
火星四溅。
邓元觉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顺着禅杖涌入双臂。
整个人差点被这股反震之力掀飞下马。
他眼中满是惊骇。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