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把他拦下,言语关切,“孩子,你没事吧?”
裴肆野笑了,“我能有什么事?”
“那就好,网上那群人都见风使舵,风向说变就变,有什么事就来找大爷,都是他们敢来找你,看我不打……躺地上讹他们一笔。”
保安大爷气势万丈,大有“他掉一滴泪,大爷毁一座城”的气势。
裴肆野哭笑不得,“我真的没事,您把我当普通学生就好了。”
大爷点点头,说话轻柔,生怕伤害到了他,“那你没戴校牌,签一下名吧。”
裴肆野:“……”
他收回刚才那句“把他当普通学生”的话行吗?
他心灵脆弱,需要呵护。
在名单上签了名,裴肆野单拎起包,往教室的方向走。
今天收到的目光明显比昨天的更加炙热,偷偷拿手机拍他的人也变多了,裴肆野一律装作没看见。
刚走进教室,眼前闪过一道黑影,裴肆野抬手按住对方的头,阻止对方上前一步要抱他的动作。
他语气礼貌,“梅辙,你发疯了吗?”
梅辙扑腾着双手,被挡住了去路仍不死心,“我心疼你啊野哥,那节目组也太阴了,居然这么坑你。”
阴险节目组巧施连环计,无辜小白花肆野误上断头台。
站在教室门口被围观,裴肆野觉得特别丢人,敷衍地拍了拍他的头,“好了好了,没事了,进去吧。”
裴肆野无视一切或同情或心疼的眼神,一坐下就开始补作业。
早自习上课预备铃打响,裴肆野看向身边坦然又游刃有余的梅辙,“英语周报借我抄一下。”
“我没写啊。”梅辙坦然。
裴肆野:“……”
是怎么做到没写都这么理直气壮的。
“英语老师不是说这节课要讲周报?”裴肆野睨他一眼,拿笔戳了戳前桌的后背,向他要了昨天的英语周报。
“周报长得都差不多,随便拿上一期的来替身一下,反正老师也发现不了。”梅辙慢慢悠悠,一点都不担心。
旁边有人吃着早餐路过,被梅辙揪着衣角拦住,“诶诶,我的呢。”
梅辙和班里人都混得好,男生女生都吃得开,那人笑着接受勒索,从口袋掏出个糯米鸡给他。
梅辙在抽屉里翻来翻去,拿出一盒饼干和他交换。
“没吃早餐,怎么不跟我说?”裴肆野看梅辙一眼。
“当然是要抢的才香啊。”
裴肆野不懂他的流氓思想,摇了摇头,低头抄作业。
班里的同学趁着还没上课在教室里吃早餐,窗户敞开着透气,裴肆野正低着头抄作业,一条寿司就砸他脑袋上了。
裴肆野迷茫地抬起头,走廊外人来人往,连罪魁祸首都找不到。
“啧,人刚一回来大家就又有投喂的对象了。”梅辙吃着抢来的糯米鸡,觉得抢的还是没有人家投喂的香。
野哥果然是靠脸吃饭的。
裴肆野起身往窗外探了一下,实在找不到人,他把寿司推给梅辙,“我吃过早餐了,这个给你。”
两个月的练习生生活还是给他带来一些影响,就早餐来说,这寿司的碳水量超标了。
“好啊。”梅辙欣赏接受,不吃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