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肆野回归校园第一天,第二节下课铃声打响,听到消息的小伙伴就赶来慰问,在大课间后约在顶层天台。
“还好吗?”云韵一脸关切,她儿子在事业上受如此之大的滑铁卢,肯定不好受。
其实粉丝群里的同担们都要急疯了,在裴肆野微博底下也只是一片岁月静好地发安慰的评论。
“不太好。”裴肆野靠在水泥灰墙上,双臂环抱,一条腿屈膝踩在墙面上,动作慵懒随性,散漫又撩人。
上课给他累坏了。
其他几人坐在方形水泥墩上,不高但很结实,他们坐在水泥墩边,中间放着随手拿过来的零食。
梅辙撕开薯片袋子,疯狂点头表示确有其事,“我野哥这两节课过得老惨了,第一节英语课被疯狂提问,第二节数学课也被老师狂cue,想睡却不能睡。
好不容易下课想补觉,窗边又围满了人,真怀疑他要是想上厕所会不会被堵得尿裤——”
裴肆野用小石子砸他,笑得轻慢,“你才尿裤子。”
梅辙把薯片往叶斯翡面前递,叶斯翡只接过去,转头就给了郁葭菲。
“你不吃?”
“会弄得手油油的。”她委屈地把自己干干净净的手伸给郁葭菲看。
郁葭菲听懂了她的暗示,拿起薯片喂给她吃。
云韵观察着裴肆野的状态,除了困意,好像和以前没什么区别,“网上的舆论你别太在意,过段时间就好了。”
裴肆野打着哈欠点头,“嗯,知道了。”
云韵欲言又止,转头和叶斯翡对视,两人交换了个眼神,互相挤眉弄眼。
“野哥,你真打算退圈了?骂都被骂了,不再考虑一下吗?”梅辙问出了云韵想问不敢问的。
云韵点头:“对呀对呀,亲者痛仇者快啊。”
裴肆野耸了耸肩,“不一定,不过近期我要把重心放在其他方面上了。”
“学习?”云韵试探性开口。
“怎么可能!”梅辙先脱口而出。
他野哥刚才趁着那几秒捡笔的时间偷睡,那叫一个技巧娴熟熟能生巧。
“先还外债。”裴肆野说。
很快就是元旦,元旦过半个月后是他的18岁生日,到时候他就可以考重型机车驾驶证和驾照了,加入秦防的战队还钱。
“对了,差点忘记问你这个。”梅辙一脸担忧,“野哥,你哪来的钱赔违约费?”
“有点渠道。”裴肆野没深入回答这个问题,转头看向叶斯翡,“你不是这个月生日吗?”
他虽然是为了转移话题,但也确实记得小孔雀提到过她比他大一个月。
他是一月份的生日,那她应该就是十二月份。
话题转得太快,叶斯翡呆呆地抬了一下头,“啊?”
清亮乌黑的眼瞳似乎和另外一双大眼睛重合,一样的傻里傻气。
裴肆野捻着指腹漫不经心地想,裴哩的傻气还会人传人。
“嗯,对啊,也就是下周的事情了。”云韵的注意力顺理成章地被转移开,“去年你爸妈是帮你包了两层君悦阁当生日宴会的场地吧,今年打算怎么过?”
“今年就简单一点好了。”叶斯翡算了算时间,“要不那天我们一起出去玩好不好?正好是周六,我们五个人再带上裴哩。”
其他人都没有意见,裴肆野不知道在想什么,垂着眼眸没有说话。
叶斯翡摸着从地上捡了块小石头,砸在他裤腿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