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安转身,面色平静,“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顾朝海眯起眼睛,“你威胁我?”
陆承安走回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扔到桌上。
“看看这个。”
顾朝海盯着信封,没动。
“不敢看?”陆承安挑眉。
顾朝海一把抓过信封,撕开封口。
里面是几张照片和一叠文件,他抽出照片,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照片上是他和几个陌生人在码头交接货物的场景。
文件则是几份报关单的复印件,上面有明显的涂改痕迹。
他的手开始发抖。
“你……你从哪儿弄来的?”
陆承安坐回椅子上,“这你别管。”
顾朝海把照片和文件摔在桌上,“你想怎么样?”
“我说了,收手。”陆承安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离开京北,永远别再回来。”
顾朝海盯着他,眼睛通红。
“我要是不走呢?”
陆承安拿起那份文件翻了翻,“那就别怪我把这些交给公安局,走私罪,数额这么大,够你吃枪子儿了。”
顾朝海一把抓住陆承安的衣领,“你他妈敢!”
陆承安掰开他的手,整理了下衣领。
“你看我敢不敢。”
顾朝海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他盯着陆承安,眼神像要杀人。
“好好,陆承安,你真行。”他后退两步,指着陆承安的鼻子,“我小看你了。”
陆承安没说话。
顾朝海把照片和文件塞回信封,揣进怀里。
“我走。”他咬牙,“但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他转身要走。
“等等。”陆承安叫住他。
顾朝海停住脚步,没回头。
“别动林灿如。”
顾朝海冷哼一声,拉开门大步走出去。
陆承安从最底下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铁盒。
打开铁盒,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林灿如站在一棵树下,穿着白衬衫,笑得很好看。
他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