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灿如脚步顿住。
“他骨裂后畸形,不能再服役。”陆承安走到她身后,“现在盛马是他唯一的指望,要是盛马倒了,他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林灿如慢慢转过身,“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陆承安扯了扯嘴角,“如今我在这个位置上没有什么事能瞒的过我。”
林灿如冷哼一声,看着他,“陆承安,你现在变成什么样了?你对得起你身上这身衣服吗?”
“哼,我哥死了,本该属于他的荣誉被顾淮远抢走,就连我最爱的女人……”他停顿片刻,看向林灿如,“我不会放过他。”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陆承安说,“想清楚了,来部队找我。”
说完,他转身离开。
林灿如在原地站了很久。
她走出空地,慢慢往家走。
到家时,田霞正在院子里晒衣服。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田霞抖开一件衬衫,挂在晾衣绳上。
林灿如走进屋里。
田霞跟进来,“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林灿如坐在椅子上,“妈,我累了,想睡会儿。”
田霞摸摸她的额头,“没发烧啊?”
林灿如摇摇头,起身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
她躺在**。
顾淮远为了她不能再当兵,盛马现在是他最后的依靠。
如果盛马倒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晚上,林向国回来了。
一家三口吃饭时,林灿如一直沉默。
“灿如,今天去杂志社交稿顺利吗?”林向国问。
“顺利。”
田霞给女儿夹了块鸡蛋,“多吃点,都瘦了。”
林灿如低头吃饭。
饭后,她帮田霞洗碗。
“妈,如果一个人为了你牺牲很大,你该不该帮他?”林灿如突然问。
田霞停下刷碗的动作,“那得看是什么事。”
林灿如拧开水龙头,冲洗碗上的泡沫。
“是很好的朋友?”田霞问。
“嗯。”
“能帮就帮吧。”田霞把洗好的碗放进橱柜,“但也要量力而行。”
林灿如关掉水龙头。
第二天,她去了京北大学图书馆,在报刊阅览室,她找到最近一个月的经济类报纸。